夜深人靜,阮靜真的睡不著。

她轉頭看於承安,見他閉著眼,阮靜也不知道他是真睡著,還是假睡著,阮靜問他。

“承安,你睡著了嗎?”

聞言,他嘆了一口氣,悶悶地回答。

“沒有。”

見他也沒睡著,阮靜鬆了一口氣,她心情不開心地說。

“我也沒睡著,我睡不著,承安,你來陪我聊聊天吧。”

見此,於承安睜開眼。

其實他真的挺累的了,現在極度需要睡眠,讓身體休息,不過,於承安是真的感覺心裡煩悶。

他想睡也睡不著。

於承安側頭看她,應著。

“好呀,聊什麼?”

阮靜嘆了一口氣,在那說著。

“最怕的、最煩的就是這種親人,如果是陌生人,你看不慣它,或者,自己無法呆這裡,起碼,你還可以搬走,然而親人,無論你搬到哪裡,都得帶著她,這種甩不掉的牛皮糖,是最煩的。”

於承安聽著,皺了皺眉。

他很無奈,他能理解阮靜的煩,然而,要讓阮靜徹底不管不顧她的母親,任由阮李氏自生自滅,阮靜又是真的做不到。

可阮李氏也真的好不知好歹。

仗著自己是長輩的身份,就為非作歹,也就阮靜有孝,如若不是,換個白眼狼,阮李氏這樣鬧,早被拋棄了。

於承安嘆一口氣,收回視線來,不想說什麼。

他看著天花板,悶聲道。

“不過,跟你母親打過交道後,我好像能理解,為什麼你那麼討厭我母親了。”

阮靜聽著,她轉頭看過來,一臉好奇。

“哎,你說為什麼?有些人,明明就是那個人的孩子,然而,它跟它父母的性格,一點都不像,真奇怪。”

阮靜自己跟母親也一點都不像。

於承安跟他母親也是。

於承安聽著,他轉頭看過來,回答著。

“因為,每個人的性格都是獨立的,每條生命都是獨立的,不是它由誰生的,然後就會青出於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