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承安逃出金府後,他第一反應,就是去找阮靜,而這個時候,阮靜應該在店鋪裡。

被強迫過,要娶別的女人。

現在,於承安非常堅定,他此生非阮靜不可,別人越是想用盡各種辦法讓他喜歡她們,他越不喜歡她們,越喜歡阮靜。

這種被強迫的感覺,實在太噁心了。

本來都沒有這麼討厭那些女人,現在,於承安真是見到陌生女人,就生理性厭惡的感覺,這一切,都是被金莎跟她爹逼的。

真的很害怕,那些陌生女人,也會喜歡上他了。

一旦被她們喜歡上,可能又會用盡一切手段來逼他喜歡她們,這些女人的背後,都這麼噁心,於承安感覺,世上真是隻有阮靜一個,是最善良最美好的女人了。

他非她不可,不敢再要其她女人。

於承安跌跌撞撞地趕到阮靜的店鋪,他艱難地走進來,走進門檻時,還是用手去扶著門側的。

阮靜正在店裡忙著。

現在生意有點好,店裡的客源有幾個,她正忙著招待,察覺到動靜,阮靜轉頭看去,然後,就看到於承安了。

見是他,阮靜很驚喜。

不過,他走過來時,阮靜立馬注意到不對,他是跌跌撞撞走過來,身體不太穩,他好像怎麼了,身體不太舒服的樣子。

於承安艱難地走到阮靜的身旁。

他一下倒過來,抱住阮靜,整個人都掛靠在阮靜身上,阮靜急忙抱住他,自己當根柱子,穩住他的身軀。

阮靜已經注意到他有些不舒服了。

抱住他後,連忙問。

“你怎麼了?”

於承安抱緊她,沒吭聲,心與心貼著,他才感覺到安寧,好像找到了歸港一樣。

經歷過一些挫折,或者,是不美好的事,或者,應該形容為黑暗的事,於承安真的認定了阮靜,覺得世上能代表真善美的女人,只此她一個。

其她那些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為了逼自己喜歡她們,無盡不用,這樣的愛情,噁心到讓於承安想吐,他真的對那些女人,有心理陰影了。

阮靜見於承安沒吭聲,她看向那些客人,有些尷尬。

因為,於承安就這樣當著大眾地抱了她,很突然,所以,所有的客人全都看著這裡,這個時候,還沒有這麼開放呢。

公眾場合摟抱,也是極不雅觀的一件事。

阮靜訕訕地笑笑說。

“他不太舒服,我扶他進去休息。”

說著,阮靜就趕忙扶於承安進內堂,於承安沒拒絕,配合地跟進去,來到內堂,阮靜連忙讓他先坐下。

她給他倒水喝,以為他是真的身體不舒服。

“於承安,你怎麼了?”

然而,他一下又站起了,抓過阮靜的手,不讓她倒水,他又再次抱住了她,死死地抱住,阮靜都感覺到有點緊。

見於承安一直這樣抱著自己。

好像只有這樣抱著自己,他才會舒服一點,阮靜不禁很無語,她沒再反抗,而是任由他這樣抱著自己。

阮靜只是很不解地問。

“於承安?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聽著,想著剛才的事,於承安又痛苦起來,一股很不情願的感覺,他皺了眉,氣又再喘不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