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千金沒有想到這個姑娘會這麼豁達,緩緩的吐出了一口氣:“其實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是我教我兒子這麼做的,因為在我們家女子一般都是丫鬟,所以可能給孩子帶來了一種這樣的影響吧。”

“沒關係的,現在這個時代,哪一個家裡沒有兩個丫鬟的,不過我女兒也有錯,她要是能夠穩當一點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還有啊,我女兒考試贏過了貴公子,可能並不是因為貴公子不好學,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女兒比較好學。”

阮靜再解釋著,畢竟楊家在這裡挺大的,看這架勢。

能夠討好一個人,那麼就討好一個人,總比得罪一個人的好。

楊千金眨動著眼睛看著她,突然發現這個女子可真的是絕色,在這裡好像從來都沒有過,他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如此漂亮的姑娘。

自從他娘子離開這個世界之後,他就再也沒有在武松鎮有過任何有眼緣的女子。

所以現在看到她,莫名其妙的有一種親切感。

他憨憨的笑了一聲。

“不過姑娘,聽說您好像沒有丈夫啊。”

真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怎麼會被透露出去。

估計是那兩個孩子吧。

如果要是有大人問的話,也可能他們兩個人會這麼回答一句。

記得前一陣子於承安不是剛剛來過嗎?關鍵是長得倒是也挺帥的,就是整個人都籠罩在漆黑的斗篷裡,也看不清楚什麼,不過能夠從聲音還有體型上來看,都屬於不錯的型別。

關鍵是,她現在對於談戀愛這種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研究,連想法都沒有。

她現在只想好好的工作,好好的掙錢帶給他們,一家人好好的生活。

於是她委婉的說:“不,我是有丈夫的,只不過他不常常回家,所以兩個孩子看不到,他就以為沒有爹爹,我是有丈夫的。”

聽到她是有丈夫的,楊千金眼神略微暗淡下來。

他撓了撓頭啊了一聲。

“是嗎?原來已經有丈夫了呀,我聽兩個小娃娃說他們沒有爹爹,我還以為你是沒有丈夫的呢,唉,原來是有丈夫的呀,那你丈夫不常常回來,那他是做什麼工作的呢?”

楊千金提到工作就隱隱有一股自豪感,畢竟他可是這裡的富豪,工作賺錢對於他來說可是輕而易舉。

想必按照他們的這個家庭來說,應該也就是普通的村民吧。

一個月也只能拿著幾十文的工錢。

於是他挺直了腰板兒,好奇的看著面前的阮靜。

阮靜輕聲一笑:“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麼的,但是我和他確實是一家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至於他一個月的工錢是多少,我還真不知道,因為他從來都沒有跟我們說過。”

提到這個,她才發現他們兩個人好像還真的沒有交談過。

而且她都不知道他現在到底都在做些什麼。

他們兩個人這對夫妻還真是有些不稱職,誰也不管誰。

不過最起碼人家知道自己是幹什麼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