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桂芳站出來說話:“曹通,你為什麼要向著我弟媳說話呢?你和她是什麼身份?你知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難不成今天她為什麼捱打你還不清楚嗎?如果不是因為她在外面亂勾引男人,你覺得我們會這麼生氣嗎?”

“所以你們的意思是,我和阮靜有事情嘍?”曹通目光炯炯的盯著她們。

男人在平柳村可是很吃香的,權利也很大,他這麼直視哪個女人敢和他看?於是都主動的移開視線。

李桂芳咬牙切齒地看著阮靜:“弟媳,你總應該明白,我弟弟還沒有休你,那你就還是我們家的媳婦。”

阮靜嘆了一口氣,繞過阮小玉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站在她們的面前,並且目光比任何一個人還要冷淡,二話不說,伸出手直接打了於周氏一巴掌。

瞬間空氣都安靜了下來,因為他們還沒有見過兒媳婦打婆婆的。

阮小玉都愣了下來,她的表妹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天哪,太霸氣了吧!

“這一巴掌,我還給你,別以為我可以無緣無故的接受你這一巴掌,還有……妾身已經和你們分家了,承安已經死了,別再拿死人做文章了,現在我所經歷的一切跟你們於家一點關係都沒有,你說我們兩個人私通勾肩搭背,你也總要有證據,不然的話鬧到村長那裡誰都難看。”

這一席話,讓於周氏捂著臉頰往後退了兩步。

“你!你在說什麼?”

“怎麼了?難道妾身說錯了不是?我們已經分家了,那我的事情和你們就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看你們今天來還另有原因吧?”

一句話,把他們的心思全部都給拆穿了,於春燕咬牙切齒看著她:“沒錯,我們就是感覺你沒有良心,在我們家裡的時候,我們一家吃著康椰菜大饅頭,也沒見你出來擺過攤,賣過冷盤,怎麼和我們分家了,就開啟你的七竅玲瓏心了?”

“你們眼睛瞎我不介意,但你們要是傻,我可很介意,不如我們去村長那裡聊聊?”

李桂芳指著她:“村長村長,你除了去村長那裡,你還能去哪裡?”

“沒錯,妾身就是這麼慫,因為我知道跟你們在私底下討論,討論不出來個子醜寅卯來,還不如去村長家好好的唸叨唸叨,讓村長為我們分個公證。”

說完她看向了阮小玉:“表姐,我去去就來。”

於春燕立馬攔在了她的面前:“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事情,怎麼?想去搬救兵嗎?”

“搬救兵?可笑,既然大家都在,那我也不客氣了,你們家有男丁嗎?”

簡簡單單一句話讓於家三個女人都愣了下來。

李桂芳不屑的上下打量她:“弟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別叫我弟妹了,我們已經分家了,而且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可以叫我阮靜。”

於周氏捂著自己的臉頰,環顧四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家快來看啊,這個女人居然要打公婆了……這個女人太沒有良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