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之間究竟有什麼仇怨,你要這樣針對我?”

徐天傲對著林楓咆哮道。

林楓一臉冷笑:“我對你也沒有仇怨,可是你不是也一直想要我死嗎?奔喪估計都還沒有結束吧,,就急匆匆得衝到我這裡來了,還不是想看到我顏面掃地,想讓我死!”

“那是你先挑釁與我。”

徐天傲怒目而視,他現在身體能夠動的也就是腦袋和眼睛了。

“那我就讓你明白!”

林楓說著嘴角已經出現了一絲陰狠的笑容,隨即四周已經卷曲了風暴,那是肉眼看得見的風暴,在空中形成無數龍捲。

不僅你看不到裡面發生了什麼,即便是聲音也聽不見,因為風暴的聲音,壓住了所有聲音。

龍捲風暴將林楓和徐天傲覆蓋在其中。

眾人明瞭,這是有什麼不想看見不想聽見的事情不能讓他們知道。

應該是他們的私人仇恨不方便被外人知道,這木風肯定與徐天傲有仇怨,甚至是與整個徐家有仇怨,否則他也不會滅了徐家滿門,如此針對徐天傲。

此時在窺視林楓的珈藍和灰袍老人也看不見,聽不見了,那力量成為了最天然得屏障。

“要去看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灰袍老者對著珈藍說道。

“想要看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就只有一種方法,就是將風暴撕開,那樣我們就不是窺視了,是赤裸裸的監視了,而且還是十分粗暴得那種,你不覺得很難收場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又不是什麼罪犯,何必搞得那麼僵呢?”

珈藍淡淡的說道。

灰袍老人點了點頭,的確也是這樣,別人使用風暴就是不願意讓你看的,你上去把風暴撕開了,會很難收場。

這林楓也不是什麼嫌疑犯,他們只不過是好奇罷了,好奇林楓和這徐天傲究竟有什麼血海深仇。

“不過你等下可以去一趟,去把這傢伙召喚隕石以及這風暴法術給要過來,這倒是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至少在他眼裡不是什麼過分的要求,這傢伙還真是有很多沒有使用出的手段,反正他使用一種我們就要一種。”

珈藍對著這灰袍老人說道。

這兩人相視一笑,他們在意得始終都只是林楓的功法,其他的東西都可以放在後面。

風暴之中,林楓逐漸逼近徐天傲,冷冷得說道:“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針對你嗎?你不妨大膽得猜一猜。”

“你是滄溟山的餘孽,你絕對是滄溟山的餘孽,是林楓那一峰的弟子吧,那個峰都是兩個脈門的廢物,你們這些老鼠只能隱藏身份,怎麼你是看不起我背叛滄溟山嗎?”

“樹倒猢猻散,我為了活命離開有什麼不對?我不過是想要活著,我究竟有什麼錯?”

徐天傲猙獰,他一副自己根本就沒有做錯得樣子。

“那一天離開滄溟山的不少,在開戰前夕,風道玄就已經說了,不想死的可以離開,另尋生路,有不少人離開,沒有人怪罪那些人,他們是為了活著,他們也沒有被背後捅宗門一刀。”

“但是你是,你不僅背叛宗門,還對著自己傾囊以授的恩師,背後使刀子,欺師滅祖,別說得你有多麼無奈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