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完了一身氣焰,項空也沒有再逗留的意思,當下兩人剛想打道回府,只是人剛轉身,這時就聽一道女人哀怨的聲音傳來,在兩人回頭之際,遠處走來了一位身姿曼妙削肩細腰的女人。在女人的身後,是那之前進寨子通風報信的人。

“項郎,你就這樣走了嗎?聽說你來龍陽城好幾日,為何都不來見見水生花?”

這女人的聲音很好聽,說話間也給人一種楚楚動人,好似那府邸中十指不沾陽春水,弱不經風的小姐之感。而且這女人還生的一雙多情氾濫的桃花眼,光是那輕飄飄的掃人一眼,魂也就給她勾了去!

“不是吧老項,你啥時候揹著我們娶的嫂子啊?我咋不知道嫂子還生得如此嬌豔動人啊?”

江風雲眉毛一挑,有些錯愕的看向項空。而且聽女人對項空的稱呼,還有她自稱自己是水生花,江風雲一下就想到了龍頭幫的副幫主。這一刻江風雲一樂,尤其回想昨日項空對自己談及五年前的事情,當下也是恍然大悟,露出了一副我懂了的神情!

“可以啊老項,難怪昨日見你難以啟齒的模樣,原來是早已經跟嫂子無中生有暗度陳倉啦?哎,咱都是大男人有什麼好隱晦了勒,再者嫂子生得貌美如花氣質過人,又不是說見不得人是不是?要我說你這樣對待嫂子就不厚道了啊!”

隨著江風雲一番話下來,女人一下掩唇撲哧的笑出了聲,看樣子也是被江風雲的話逗開心了。這讓一旁的項空心裡噴出了一口陳年老血,一張漲紅的臉十分憋屈,而那到嘴邊欲要脫口而出的話也被江風雲整不會了。

江風雲的嘴皮子項空是早就領教過的,要比嘴皮子項空肯定說不過他,當下也是白了江風雲一眼,對水生花不悅說道!

“你不要再向外人胡說八道了,我項空跟你清清白白沒有任何關係,你若是在信口開河,我項空便殺了你!”

“殺我?五年都不來見我,現在好不容易見一面你竟然要殺我?”

水生花不敢置信的注視項空,雙眼突然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這一刻,就見水生花緩緩的走到項空面前,傷心欲絕道!

“你可知水生花等了你五年有多苦,為了你,水生花守身如玉,獨守空房,日夜對項郎你朝思暮想,念念不忘,可如今,水生花好不容易見到項郎一面,卻不曾換來項郎一句要殺了水生花?”

“你還胡說!”項空一急,舉起大刀!

“好,項郎就殺了水生花吧,水生花沒有怨言,誰叫水生花的一顆心都系在了項郎身上,只要項郎能記得與水生花的美好,水生花甘願死在項郎的刀下!”

“你…”

項空聞言更是大怒,舉起的大刀也是氣得直朝水生花而去,對此水生花苦笑,沒有反抗,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別介啊老項,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嫂子好不容易與你見一面,怎麼的就動刀動槍的呢?”

江風雲一把攔下項空的大手,急忙出聲道。

要說眼下這情況,這是讓江風雲尷尬的不知道說什麼,儘管他不知道項空和水生花之間到底有過什麼事情,水生花的話是真是假,但衝女人楚楚可憐,含情脈脈看著項空的模樣,這總歸不可能有假吧?

“風雲你別信他胡說,這女人很擅長演繹,就是個蛇蠍心腸的女人!”項空怒道!

“好好好,我不信我不信。”江風雲安撫項空情緒,將項空的大刀挪開,看著水生花笑嘻嘻道:“話說嫂子,您到底是怎麼把老項拿下的啊,要知道這楞頭可實誠的很,手上沒有點硬功夫可拿不下他的啊!”

水生花這會眼裡還含著淚,聽了江風雲的話也是盈盈一笑道:“咯咯,你這人說話真風趣,若是項郎有你一半解風情,水生花又何嘗會對他又愛又恨…”

“風雲你怎麼還向著她說話,你當真要氣死我!”

項空不高興了,說話的聲音提高了幾分,江風雲見此似笑非笑,卻也悻悻的閉了嘴,隨即用眼神示意水生花一眼,似乎再說嫂子放心,有他在項空不會對嫂子怎樣!

“哼,你下次再敢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

項空這會對江風雲有點不高興,說著人就朝著來時的方向走去,一臉鬱氣。對此江風雲也是無奈的笑了笑,心說人家水生花都沒不好意思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還一直避諱人家,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吃幹抹盡提著褲子走人嘛?

項空走了,江風雲自然也沒有留下的意思,而就在江風雲也想離開的時候,卻聽水生花喊道。

“項郎,你就真的一走了之了嗎?熊幫主可是知道你又來鬧事了,所以才讓水生花出面喊你去找他!”

“熊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