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對啊,要按照柳叔你這麼說,師父他老人家都已經到達武道巔峰,返璞歸真,那豈不是飛昇成仙啦?”江風雲帶著狐疑的問。

“恰恰相反!”

“什麼意思?”江風雲眉頭一挑。

只見柳來觀目光凝重的盯著江風雲,語重心長:“也許是你師父大壽已到,自知時日不多,故而才教授你一身本領,讓你來阻止大魔頭。小子,你可知道大魔頭一旦現世,江湖上將會掀起一番怎樣的腥風血雨?你可知道二十年前因為一個大魔頭,死了多少無辜之人?”

“柳叔你可別詛咒我師父啊...”

江風雲被說的一臉懵逼,說道自己離開時,酒仙可是吃嘛嘛香身體倍棒。

還有大魔頭現世也不關我的事啊,我就一老實人,你讓我劫富濟貧的小子或許還可以,但你要小子阻止什麼大魔頭的,是想都不要想了!

何況那大魔頭真要現世的話,你說你們這些大門大派的都打不過人家,你要小子拿什麼跟人家對抗?

“憑藉一腔血熱嗎?”

江風雲白了柳來觀一眼,他又不傻,他有來自現代的思想,精的很,哪會因為什麼阻止大魔頭現世這種事情替身而出,大義捨身的?

他是個混混,不是聖人!

柳來觀也被江風雲的一番話說的無話可說,也確實,二十年前他們一方正派都打不過大魔頭,如今他將希望寄託江風雲一人,試想他又如何有那能力?可是柳來觀也疑惑,如果酒仙收江風雲為徒的目的不在此意,那他為何會收下江風雲當門徒,僅僅為了找個傳人嗎?

柳來觀不可置信,因為酒仙的性子他再瞭解不過了。像酒仙他就是逍遙自在慣了,所以才對所有事物都表現的漠不關心。哪怕此刻面前有人喊打喊殺,只要不危及到自己,酒仙都能做到置之不理,冷漠的面前走過!

可以說,當初酒仙之所以與自己相識,除了兩人臭味相投以外,真正的原因也是後來柳來觀死皮賴臉,與酒仙來了個拜把子,不然以酒仙的性子,他會跟柳來觀走到一起?

然而就是這樣的人,他又怎會救下墜入萬丈懸崖的江風雲,並且教授他一身武藝呢!

柳來觀百思不得其解,瞅著江風雲的眼神也漸漸變味,心道這小子怕不是也同他當初一樣,死皮賴臉的纏著酒仙收他為徒,又或許江風雲是藉著酒仙的名號對人說他是酒仙的門徒?

應該不大可能!

柳來觀搖搖頭,因為半生逍遙行乃酒仙自創的輕功,而江風雲在輕功上的造詣遠遠超過年輕時的酒仙,甚至出神入化,所以他應該真是酒仙收下的門徒沒錯。

那到底酒仙收江風雲為徒的用意是什麼呢?

就在柳來觀思索之際,江風雲突然就嗨了一聲,倒起了酒自酌自飲,同時說道。

“柳叔你就別杞人憂天啦,天塌下來也有高個子頂著,擔心啥啊,還不如與小子一起喝酒賞月來的痛快。而且你不都說是猜測嘛,那大魔頭到底有沒有現世誰都不知,哪怕現世了誰知道大魔頭在哪?說不定是您多慮了嘞。”

聞言的柳來觀氣哼哼搶過江風雲的酒杯,怒道!

“我不是要你阻止大魔頭,是要你殺了那大魔頭,阻止一場災厄的發生!難道你小子就一點良心都沒有,可曾對得起你師父的教誨?”

江風雲大喊冤枉啊,說當初離開山谷,酒仙可是交代了他千萬不能涉及朝廷和門宗,更不能在外惹是生非,小子一直謹記教誨,出門都不敢亂報師父的名號。想來酒仙若知道柳叔要自己阻止大魔頭什麼的,絕逼會打死他的啊!

柳來觀被江風雲氣笑了,猛的灌了一口酒,咕嚕嚕的吞進腹中。隨後又向氣不過,猛的將酒杯擲在桌上,沒好氣道!

“那你可曾對得起柳叔的教誨?”

江風雲認真下,回道:“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