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能怎麼樣?楊家主都拿他兒子沒轍,我還能怎麼辦!”

提起楊嘯天,餘震天表現出一副氣癢癢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好在的是,楊嘯天雖然勾結了他人將胡馬的死嫁禍於自己,但事情卻沒有往最壞的方向發展,從而也無法說明餘震天才是那個行刺熊大強的真兇。

只是這事情拖得太久也不好,畢竟龍頭幫的一群悍匪還壓積著怒氣,隨時都會衝著他龍陽城爆發。而且龍陽城的百姓也需要餘震天一個說法,否則了民心不安,百姓和商人便無法安居樂業,龍陽城便會出現恐慌和混亂!

餘震天想到昨日餘景獨自回來的事情,若有所思道:“昨日江南小築開業沒來得及問你,聽餘景說你們前夜見到那老者了,熊幫主還因此身負重傷昏迷不醒,這又是怎麼回事?”

“婉清仙子沒告訴你?”

江風雲詫異。

餘震天聞言搖搖頭,說道他昨日也是聽餘景說了大概。只知道前夜餘景隨一幫悍匪去抓人沒抓到,自己便返回了龍陽城。至於說婉清仙子,餘震天道是自昨日她離開“江南小築”後,她人又去武當山了,一直到今日也未見回來。

“這女人怎麼三天兩頭的往武當山跑啊?”

江風雲納悶,但見這會始終沒見到餘景,向餘震天壞壞的笑道餘景是不是隨婉清仙子去武當山啦?

“那倒沒有了,這兩日南門那邊出了點狀況,我尋思婉清仙子來龍陽城後景兒也不用心練功了,不想讓他閒著,便讓他過去處理了。”

城牆樓分東南西北,四通八達,每個地方都有城衛兵交替把手,白天夜裡也有城衛兵在城裡巡邏,除了維護龍陽城的秩序,更多的還是守護龍陽城安全隱患等問題。而現在江風雲所處的城牆樓為東門,也是主城門,餘震天兩父子雖然白天在這裡處理公務,但住的話其實是在南門。聽說那日楊嘯天駕馬就是從南門離開的,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呢?

江風雲不好問南門那邊是出了什麼狀況,畢竟這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所以江風雲便沒有多問,笑道以餘少主的性子要想拿下婉清仙子,恐怕要多下一番功夫才行,您老有得操心咯!

“順其自然吧,有些事情做老子的也不好強求,只希望晚年進棺材時,能見到景兒娶妻生子便好,其它的老子也不在乎了。”

對於自己兒子什麼性子,餘震天比誰都瞭解,如果說是放在其她姑娘家身上,相信也不用景兒開口,自然有姑娘家追求。可是婉清仙子不是一般姑娘家,仰慕婉清仙子的男人更是數不勝數,所以如果餘景不主動追求的話,別說入婉清仙子眼了,他根本都沒有半丁點可能抱得美人歸!

這還是他們年輕時候好啊,見到自己心儀的姑娘就主動出擊,哪還會將機會留給別的男人?

餘震天無奈,同樣是年紀相同的男人,心想景兒要是有江風雲一半不要臉都好,至少在性子上也就不會如此憨實,見到女人也就不會緬甸。

總歸是自己兒子吧,未來的事情誰也難說,而且現在景兒可取之處的地方還是很多的,將來有了經歷和閱歷,自然更加成熟穩重。

想至此,餘震天不再談及景兒的話題,想到了江風雲說的婉清仙子未曾告訴自己什麼,當下餘震天不明所以的問道什麼意思?

“這個嘛…”

在熊大強假受傷和昏迷的事情上,除了當事人,這計劃也只有江風雲,項空,柳來觀和水生花四人知道。江風雲剛剛之所以這麼說,是以為婉清仙子已經將那夜熊大強受傷昏迷的事情告訴餘震天了,現在聽了餘震天的說辭,江風雲才知道自昨日婉清仙子回龍陽城便來參加“江南小築”的開業儀式,離開後又去了武當山。

這一刻,江風雲猶豫再三,還是將那夜自己與熊大強等人的計劃一一的告訴了餘震天!

因為在江風雲想來,餘震天他本身就是受害者,他有權知道這件事情才是。

只是說對於自己那夜為何不向餘景說明,甚至見餘景白白跟著龍頭幫的一群悍匪去追柳來觀,而不出聲阻止。在這一點上,江風雲有他自己的想法了。

其一是因為江風雲不想打草驚蛇,如果說有餘景這個龍陽城的少主隨他們一起抓人,這對於幾人的計劃無疑更顯真實。其二也是幾人並不確定許文是否會真的暴露自己,讓龍頭幫的一群悍匪去追人,實際上是在幾人的計劃之中!

那夜,水生花不過是順著許文的意思罷了!

隨著此刻,在餘震天聽後他很時驚訝,問道江風雲如何斷定許文是兇手的?

而且許文作為熊大強身邊的親信,餘震天是有見過幾回的。還有你別看龍陽城的弓弩普通,實則為玄鐵所鑄,其重量可不是普通人能輕易掌控,未經過訓練過的人根本難以使用。

可是就許文那斯斯文文的長相,他有那個能力行刺熊幫主?

“這沒道理啊,哪怕是許文真的殺了熊大強,他這麼的目的是什麼,圖錢財還是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