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叔,連你也看不出來這金丹的問題嗎?”

江風雲“啊”了一聲,道一句不是吧,似乎再質疑老頭子的能力。

老頭子聞言沒好氣回道,當初張九不是也看不出問題嗎?而且習武之人丹田匯聚的都是氣海真氣,何人見過丹田生長金丹的人?要他老頭子來說,你小子就是個怪人!

“總之你也不用擔心了,老頭子我雖然無法窺探你的金丹,但誠如你所說的,金丹確實是在保護你吧。也許等到你能操控金丹的時候,或者達到更深的境界,你便能發現其中的玄機。”

江風雲點點頭,說道也只能是如此了。儘管對於柳來觀也看不出金丹的問題而表現出遺憾,但那也只是在一瞬間,因為現在的他沒有想得過多。而且柳來觀說的不無道理,那正是江風雲心裡所想的事情。

也許只有達到更高的境界,他才能互通交流金丹,那一天他就可以窺探金丹的秘密世界!

而這一條路,只有靠江風雲自己走下去!

放下疑惑,江風雲也不再想及金丹的事情,接著兩人又是聊了一會,待到午時的時候,眼見時候不早了,江風雲想到自己一夜未回,怕是眾人也等著急了,便連忙起身向柳來觀告退。

臨走時,江風雲還是沒忍住問柳來觀到底要在武當山偷什麼東西?柳來觀聽後說道不是偷,是取,而後任江風雲怎麼問,柳來觀便不回答了!

“好吧...”江風雲撇撇嘴,想到江南小築的事情,又道:“柳叔,小子在龍陽城開了一家小本餐館,過兩日就要開業啦,您老要是有時間可要常來坐坐啊。”

晚一點的時候,江風雲回到了龍頭幫,看到了等待他的熊大強等人。

婉清仙子和餘景在昨夜的時候離開了寨子,倒是項空還在,這大塊頭見到他一個人回來,明白怕是沒抓住人,難免的有點失落。不過作為江風雲的兄弟,他也是連忙的朝江風雲迎來,問他昨夜是否跟那老者交手了,他可有受傷?

江風雲拍了拍項空的肩膀,對項空搖搖頭,但見熊大強與他那群手下都在注視自己,顯然是在等待他說出昨夜的情況。看在項空的面子上,江風雲想了想,說道。

“那老者並非一般人,從昨夜與對方的幾次交手來看,對方至少也是後天境界甚至還要厲害的存在,我是不認為這樣一個高手會用暗器下毒來行刺熊幫主的啦,不知熊幫主怎麼看?”

其實江風雲這麼一問,主要也是想試探下熊大強的看法。

因為都說熊大強長得肥頭大耳,四肢健達,難免給人一種頭腦簡單,只會用蠻力的感覺。

可殊不知熊大強能坐上龍頭幫幫主的位置,甚至是從早年間混跡黑白兩道一直走到今天,除去為人作風的兇狠野蠻,要說熊大強沒有一點心思的功夫,江風雲是肯定不會相信!

就在江風雲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他同時的也掃了許文一眼。許文注意到江風雲的目光,也不迴避,與之對視,不言苟笑,隨後低下了頭。然而也不待熊大強回答,這會江風雲就見龍頭幫的一群悍匪喊話道!

“不對,那人若不是想行刺我們幫主,為何會幾次的出現在幫主院子?”

“是啊是啊,那人一定是來謀害我們幫主的...”

“我猜這事情絕對和餘震天脫不了干係,指不定就是餘震天派來的人...”

底下的悍匪你一句我一句的,聲音之大,粗獷暴躁,似乎對江風雲說的很是不滿,將怒氣都撒在了他身上。江風雲見此也不在意,聳聳肩,既然這群人不喜歡聽,覺得行刺他們幫主的人是柳來觀,那他就不說便是了。反正對於江風雲來講,他也是看在項空的面子上才好意提醒他們,畢竟行刺他們幫主的,可是他們龍頭幫的人啊!

項空跳了出來,一把大刀扛在肩上瞪著牛眼看著一群人,這大塊頭在龍頭幫混久了,除了熊大強誰都不怕,他應該是見不得自己兄弟受氣,當即對峙這一群悍匪,那兇狠蠻橫的模樣比起一群悍匪有過之而不及。

熊大強見此也不阻止,像是在思量什麼,好半響,在所有人的聲音漸漸落下的時候,這會熊大強一抬手,一群悍匪的聲音也戛然而止,而熊大強則看向一臉尷尬的江風雲,說道!

“按你說的,那人真當是什麼江湖高手的話,大可與我正面較量,以下毒和暗器來謀殺我熊大強確實說不過去,不像高手的作風。只是早年間我熊大強與人結下的樑子過多,時至今日也記不清有這樣一位高手的存在,你說你昨夜和對方交手了,可有問道對方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