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江風雲悄悄的溜回廂房,並且重重的撥出了一口氣,當下才覺得那一顆懸著的緊張的心放了下來。

然而到了此刻,江風雲也是改觀了對掌櫃的印象,不曾想那面上看似賢妻良母,心地善良的掌櫃,私底下竟是不甘寂寞如此風瘙的女人!

想到這,江風雲不禁在腦海又重新打量起了這個掌櫃。有一說一的,江風雲說實話,雖然這掌櫃長得不是很好看的那種,甚至是丟在人群裡都注意不了的女人,但不得不說,褪去束縛的掌櫃該有的都有,姿色絕對說的上一等一,完全與今日一身簡樸素相的樣子判若兩人!

尤其是想象著自己看到的畫面,江風雲也是失笑一聲,只覺得這掌櫃也是藝高人膽大,在自己兒子面前也敢做這種勾當。不過話說回來,怎麼說這也是人家的事情,無可厚非,因為男人有這種需求,女人同樣也有,江風雲也不能因為自己看到的一幕,去抨擊或斷定掌櫃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可是江風雲又想不明白了,是什麼讓掌櫃不甘寂寞,還一遍一遍的喊著自己的名字,把自己當作那意嚶的物件?

是因為掌櫃的男人滿足不了她嗎?

江風雲想不明白,而且今夜聽掌櫃說過,他男人已經有兩年沒回來了,也就是說,掌櫃這種熟練的行為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那麼在江風雲未出現前,掌櫃喊的又是誰的名字呢?

江風雲心裡偷笑,就在他還在回味著那傲人雪白時,陡然的屋外傳來門“咯吱”的聲音,動作很輕細,隨後是一陣輕盈的腳步聲,不到一會兒,聲音的主人突然在江風雲的廂房處停了下來。要說學武之人的五官如此靈敏,想來便是如此,當下江風雲透過黑暗中的視線,看到了門外一道朦朧的身影。

是那掌櫃,不會真被發現了吧?

江風雲一怔,雙眼緊緊的注視著那道沒了動靜的黑影,不過只是一會兒的功夫,江風雲就見掌櫃的輕輕推開房門,當下也是連忙盤腿打坐,雙眼緊閉,一副老僧入定雷打不動的模樣!

這過程大概過了許久,江風雲能感覺到掌櫃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畫面,畢竟自己做賊心虛在前,所以當那道異樣的目光久久都沒有消失時,江風雲也是緊張的一身冷汗,心道掌櫃怎麼還沒走?好在自己緊張雖緊張,加以鎮定的功力還是有的,當即心中的小人也是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的,直到江風雲快昏昏欲睡的時候,這時他只聽一聲嘆息聲,隨後是門梁合上的聲音!

“難道是我聽錯了?”

掌櫃的聲音悠悠傳來。

第二日,隨著清晨的太陽昇起,江風雲也是大大的打了個哈欠,隨即伸展懶腰。而同時的,昨夜睡成死豬的項空也是在這時醒來,當看到自己身處的地方不像驛站還有那一臉無奈看著自己的江風雲,項空也是摸著腦袋,詫異問。

“咦風雲,我這是在哪裡?”

江風雲翻了個白眼道:“昨夜你喝多了,是人家小酒館的掌櫃好心收留咱們。”

“咱們不說了的不醉不歸嘛…”

項空聽出江風雲的話中的不滿,有些尷尬的笑著,不過項空也是看出江風雲好像一宿沒睡,當下也是有些詫異?

“你還好意思說哦?”

江風雲沒好氣說道還不是因為你。心道床就那麼大,你一個人還全佔了,而且就你昨夜睡成的死豬樣,我江風雲若半夜睜開眼睛還不被你嚇死?不過這話江風雲沒敢說出來,便說昨夜自己要是也喝成爛醉,估計他今天躺的就不是床,而是大街上了。

“嘿嘿,這麼說你還守了我一夜啊,哈哈果然是我項空的好兄弟受苦了…”

項空跟著江風雲久了,難免學了自己的幾分語氣。這不,現在這廝說話間都帶著地痞流氓那味了,這讓江風雲聽後也是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之樣。項空見此也是哈哈大笑,對江風雲勾肩搭背稱兄道弟的,說為兄弟受點苦和累不算什麼,不要那麼計較嘛,幾句話直把江風雲說的無話可話,當下江風雲也是嫌棄口吻說得了得了,算我江風雲該,你趕緊把昨日的酒錢和房錢給掌櫃的結了,老子身上可身無分文了!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項空哈哈大笑。

待兩人前後離開院子,來到了小酒館,發現掌櫃的正在店裡忙活,不過小酒館並沒有客人,她多是清理下衛生,所有東西都擺放的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小糰子則在角落抓著什麼蟲蟲,自娛自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