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江風雲的伎倆,冥不動都冷漠的看在眼裡。在所有人還在像無頭蒼蠅一樣尋找江風雲三人的身影時,冥不動突然五指一屈雙手左右抓住一個血冥宗的弟子,一時間只聽兩聲慘叫響起,引得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這一幕。

只見那原本還活生生的兩人在冥不動的發功下,一瞬間就變成為了兩具血骨灘在地上。然而這一切,冥不動從始至終都是面無表情,可如果你仔細觀之他的眼神,你會發現他給人的感覺更加陰沉冰冷了,彷彿誤入了一座陰暗無際的深淵,給人一種不寒而慄心慌意亂的感覺!

“師...師父...”

趙陸是跟著冥不動最久的人,見他師父的神色當下便明白他師父是動怒了,人一下也跟著收斂起來。對此,冥不動淡淡的說一句追,隨後又讓夏霓裳留下,便再無任何話語。趙陸聞言當下也是緊忙應承,緊接著忙不迭的帶著弟子們追尋江風雲三人的身影!

“夏霓裳,你可知你師尊過幾天便出關了?”冥不動道。

眼見著其他人漸漸消失在她視線中,夏霓裳還在思索著冥不動讓她留下的用意,但聞的冥不動的問話,夏霓裳也點點頭回道師尊在入關前有告訴過她出關的日子,所以自己一直謹記著。說完,夏霓裳便問冥不動又如何處置江風雲三人,是否真的要對他們趕盡殺絕?冥不動卻是微微勾起嘴角沒有回答夏霓裳,在夏霓裳詫異的神情下,只聽冥不動突然說道。

“在四橫山五光寺的時候,可是你親手放了江風雲和媚三娘?”

一瞬間,夏霓裳面容失色,咬緊嘴唇,臉色一下就煞白了起來。而冥不動則是來到夏霓裳面前,一手覆蓋在她的頭上,手勁施展力量!

“你若不想讓你師尊知道此事,你該知道怎麼做吧?”

夏霓裳微微痛苦表情,道:“是,夏霓裳一定會親手把江風雲帶回門宗!”

“風雲,你怎麼樣了?”

就在江風雲三人逃離的路上,江風雲突然一個趔趄跪在地上,又是吐出一口鮮血。在張雲惜和柳如衣的擔心中,江風雲揮了揮手再次站了起來。然而這時的江風雲似乎很是艱難,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落下,每走一步都是踉踉蹌蹌的,著實給兩個女人擔心的。

也就是這會,張雲惜和柳如衣這才注意到在江風雲胸口上,不知何時多了一道灼黑的掌印,當下就見張雲惜愣了一下,隨後扒開了江風雲的衣襟,露出了胸前那灼傷焦黑的一掌!

“風雲...”

張雲惜見此愧疚,聰明的她一下明白了江風雲的傷勢是方才為了救她,而承受住了不動冥王的一掌。以此可以看出,江風雲早料到自己接不住不動冥王的攻擊,才會替自己承擔住這一掌。當下張雲惜神色複雜且深情的看著自己男人,一旁的柳如衣則是紅了眼眶!

“擔心啥勒,你們夫君我皮糙肉厚,這點小傷不礙事。”

江風雲故作一臉輕鬆的說道。

要說疼是真的疼,也怪難受的,但也還不到致命的程度。而且也不知過去見江風雲與張雲惜陰陽雙修的功勞,江風雲發覺自己的體魄越是強大,當然這也不是說江風雲有了金剛不壞之身,只是相比之前受傷受罪的時候,江風雲覺得不動冥王的一掌還在他能承受的範圍。

主要的還是他昨夜在皇城受了一槍兩箭,雖然緩了一夜,但也經不動冥王那一掌,傷口一下裂開復發!

想來也是看出江風雲不想讓她們擔心的意圖,這讓張雲惜和柳如衣更是沉默了,都一言不發的看著江風雲,直把江風雲看的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要不兩人晚上給他暖暖被窩,安撫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如此的,兩個女人才白了他一眼,又羞又無奈的指責江風雲說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嘿嘿。誰叫為夫的兩位夫人生的如此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啊,搞得為夫成日心癢癢的。”

江風雲笑道,趁病偷偷在張雲惜臀部抓了一把,惹得張雲惜嬌媚的看著他,柳如衣看著眼裡則紅著臉。江風雲有心也想抓一下柳如衣,但考慮到血冥宗的人隨時追上來,只得招呼兩個女人走。見此,張雲惜和柳如衣聞言也是對視一眼,隨後一個攙扶著江風雲一隻手,一步步的朝荒蕪的林子而去。

很快,三人來到了一處荒無人跡的山谷裡,一座山川瀑布傾流而下。

這地方江風雲來過,往前走是亂石峽谷了,已經是無路可走了。上回他就是在這裡與趙陸等人交鋒,最後落得兩敗俱傷逃回了京城,而現在除非他們往回走,否則真等血冥宗的人追上來,那才叫窮途末路進退兩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