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淦。你再不住手老子就要被你勒死了!”

江風雲死命的攥著套在脖子上的繩子,試圖將繩索從自己脖子鬆開。不過因為四下搖晃的實在太厲害,兩人在顛簸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上下搖擺不定,所以江風雲難以抽出雙手,只能是隨著木板的晃動而跟在女人一起翻滾!

許久,待水塘的晃動小了一點的時候,江風雲也在這時看準時機一把抓住了籠子的鐵欄,隨即一喝將繩索連帶女人拉了過來,而在女人抬起匕首想刺向他的時候,這會江風雲直接翻身將女人壓倒在了身下,大手也如同鉗子般把女人的雙手扣在她頭頂上方!

“西艾莎!是我!”

江風雲呵斥著,將臉貼在女人面前,隨即也扯下女人的面罩。許是也看清了江風雲,這會江風雲就見身下的女人明顯一怔,好半響才用著潘西的口音說著中原話。

“你是江風雲?”

“是我啊。”

江風雲一笑,他似乎忘記了方才自己狼狽到差點翻白眼到暈厥的畫面,只覺得此刻見到這西艾莎很是高興。

要說這緣分也當真是巧,擋都擋不住。因為就前日來說他還見到了西艾莎進宮的背影,心裡想著往後還能不能與西艾莎見上一面,沒想到今夜兩人就在這裡碰見了。

想來西艾莎也是高興的,見到眼前的男人是江風雲,一下笑道。

“嘿。好久不見江風雲。”

“哈哈。好久不見啊。”

江風雲也笑著,同時也詫異的問西艾莎怎麼會在這裡,是不是也是來盜玲瓏塔的?而且作為外邦的洋人,她此刻不應該是在御花園的晚會嗎,為何一身黑衣的打扮?

當江風雲問出他的疑惑,西艾莎也是頓了一下,隨後在江風雲不解的目光下,西艾莎突然扭了扭身子,似乎很是不自在,紅著臉道。

“你先鬆開我,你壓得我很難受。”

說著,西艾莎又掙扎了一下,不過此刻的江風雲就坐在她肚子上,男人的氣息撲鼻而來,而且兩人的臉還貼的那麼近,愣是行為舉止一直很大膽的西艾莎也不禁露出羞澀的一面!

江風雲見此也是“哦”的一下,隨後急忙起身拉起了躺在身下的西艾莎。因為光線暗淡原因,對於西艾莎臉上的羞澀江風雲也未注意到,所以也沒有多想。

待西艾莎收起匕首整了整衣服後,江風雲只見她目光探究道。

“說實話,如果不是前幾日你的事情在京城鬧得沸沸揚揚,本小姐到此刻都不知你這小毛賊就是大名鼎鼎的江洋大盜江風雲。”

西艾莎說的是江風雲夜顧欽府的事情,這事情在那一天同樣傳到了驛站,最後傳入了西艾莎耳邊。因為那會兩人夜盜驛站庫房相識,所以西艾莎自然是知道江風雲的名字,只是那會她剛來中原沒多久,對江風雲這人也不認識,以為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賊盜小毛賊。

而真正讓西艾莎感到錯愕的是,她兩日前聽得驛站的人談起江洋大盜江風雲夜顧某府一些,沒由來的就想到了那夜的小毛賊江風雲。出於好奇,西艾莎便讓身邊的侍女卡拉去打聽了江風雲的來歷,不過除了京城中百姓對江風雲的事蹟,關於江風雲的更多資訊便無人知曉。而不知為何,那一刻西艾莎卻覺得這個江洋大盜江風雲說的就是那夜的小毛賊江風雲。

為了證實自己的猜想,她謊稱自己染了風寒讓她同父異母的哥哥自己出席晚會,為此她還故意裝病躺在床上一天,為的就是不讓人發現她今夜所作的事情。因為根據她打聽來的訊息,西艾莎知道今夜江洋大盜一定會出現在皇宮來盜走玲瓏塔,而她西艾莎,就是想來確認這江洋大盜江風雲到底是不是那個小毛賊!

聽著西艾莎的一番話,江風雲也是哭笑不得問:“那你怎麼知道我一定會出現在這裡?”

“卡拉收來的情報說江洋大盜行竊都有他的原則,那就是會留一張卡片通知對方。”

“這倒也是。”江風雲摸摸鼻子。

一如西艾莎所說,這也確實是江風雲的作風!

為了增加挑戰性和刺激性,按照他的以往的慣例,江風雲在每一次行竊前都會留下一張卡片通知對方。說是卡片倒不如說是一種心理暗示,江風雲就喜歡捉弄人,尤其是對方坐立不安心懷忐忑之感,當然其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讓對方將東西藏好,最好森嚴戒備重兵把守,因為江風雲深深明白人多眼雜這個道理,只有人越多對他才越有利!

不過江風雲就鬱悶了,既然這女人都知道是自己為何方才出手還那麼重,好懸置自己於死地?要知道,如果最後一刻不是他掌握了主動權得以反抗,江風雲敢保證他不是死在西艾莎的匕首下,就是被西艾莎給活活勒死!

西艾莎似乎看出江風雲的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