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這一日裡六扇門的人奉旨展開了地毯式的搜尋嚴查江洋大盜江風雲此人,京城裡也是隨處可見的捕快或巡邏的侍衛,他們逢人就拿出江洋大盜的畫像問有沒有見過,在這外邦友誼聯歡會的前一天裡,當真是給百姓們多了茶餘飯後的談論。

江風雲哪裡都沒有去,他照往常一樣練完一天的功法劍式便喝著小酒,神情悠哉的聽著茶閣一群人的交談。尤其是得知了欽大人連夜赴六扇門,誠惶誠恐的將事情稟告到上頭的訊息,江風雲更是在心裡笑出了聲。

同時的,對於自己為何給欽大人兩日的期限,除了是通知欽大人儘快將玲瓏塔藏好或轉移位置之外,這裡也是給到了欽大人心裡的壓力,起到提心吊膽的作用。江風雲心裡不難想象,屆時他取走東西后欽大人是如何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待到晚一點的時候,江風雲閒聽著無趣了便也回到了小院裡,開始著手作案的計劃和工具。

張雲惜見此問道:“風雲,你不會打算今夜就去欽大人府上偷走玲瓏塔吧?”

“雲惜啊,為夫那不叫偷,叫盜。”

對此江風雲一臉義正言辭的張雲惜說,偷是賊,指在對方不注意不知情的情況下偷走對方東西,盜可不同,在咱們這裡屬於正規職業,其中又分俠盜,盜聖等等,不能將兩者混為一談。隨即只聽江風雲又說道。

“而且卡片已經發了出去,說兩日就是兩日,多一日少一日都有損我江洋大盜作案的作風和原則。”

“哦哦。”

張雲惜是知道自己男人那顛三倒四的嘴,在她想來偷與盜有什麼區別,反正不都是小偷小摸見不得人的事情嘛?估計能把這事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的人,天底下也就只有她的男人。不過見江風雲又是備繩索的又是夜行衣的,出於心裡的好奇,張雲惜還是尋問了江風雲的作案計劃!

“嘿嘿。當然是見機行事啦。”

江風雲故意保持神秘,吊著人的胃口,給人一副賤兮兮又欠打的模樣。偏偏張雲惜就吃自己男人這一套,她見江風雲不願意多說,當下軟磨硬泡的逼著江風雲開口,只是江風雲這嘴突然就守得很緊,張雲惜無奈,只能退而求次道。

“那雲惜不管,明日你得帶上我!”

“這個啊...”

江風雲有點為難了,因為想到明日要作案的過程,江風雲出於對張雲惜的安全考慮還是有點擔心的。畢竟照他的計劃中作案的人只有他一個,而且主要這事情搞不好影響過大,日後難以在京城立足,所以想了想江風雲還是拒絕的張雲惜。

“我的好夫君,你就帶著雲惜嘛,雲惜也想見見夫君是如何一展身手的...”

張雲惜慢慢的來到江風雲的身邊,在她的手塔在江風雲的胸膛時她順勢將她推到在床上,隨後人也騎了上去。可不,這女人真的很懂得江風雲的心思,話說著說著還扭動著,這一下就把江風雲的魂升上了天。江風雲見此緊忙吞了吞口水,一臉尷尬的讓她下來有話好好說。

張雲惜嬌媚的注視著江風雲,羞澀道:“風雲,你不是一直想讓雲惜用口嗎,你答應雲惜,雲惜也答應你好不好?”

“呃...”

翌日

為了慶祝外邦洋人與中原王朝的友誼之交,今日京城運送了大量煙火鞭炮進了皇宮,就設在了皇宮宮城的最高處,為此當今天子特赦聖旨取消了宵禁,其目的就是讓平民百姓們今夜一同舉國狂歡,欣賞這當今盛世的大好山河。

要說這本該是個讓人歡呼雀躍的訊息,只是天公好像不作美,在這近來還風和日麗晴空萬里的天空一夜之間突然烏雲密佈,彷彿隨時會下上一場大暴雨般,就連天空都陰沉沉的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而且很奇怪,這大雨一直到旁晚到沒下,似乎還在醞釀它的情緒一樣,讓人不難想這怕是暴風雨要來的前兆了!

夜晚,隨著夜色降臨,換上一身夜行衣的江風雲和張雲惜也出現在了欽大人的府上,兩人還是趴在前夜那一處高牆的地方。

其實說來這兩日江風雲都會守在這裡幾個時辰,按他江風雲的意思是說時機就緒,他就動手。然而讓他納悶的是,好像自從他將自己要盜走大親人那玲瓏塔的事情散播出去後,這兩日他就不曾見過欽大人離開欽府,甚至是離開自己的屋子。這也讓江風雲想著玲瓏塔會不會就在欽大人的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