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紀流,上面可是下了命令勢必抓住江洋大盜,我們不能放過任何地方!”

原來那徐捕頭叫徐紀流,那副捕頭一聽大急,連忙向徐紀流說道。

徐紀流聞言有些許不悅:“這裡是禁地,你想硬闖無人攔你,但別連累手下的弟兄們。”

“可是...可是說誰不定那江洋大盜就藏身在這禁地裡啊?”

此話一出,徐紀流的臉色頓時一變,但他又很快的壓制下來,像是在隱忍!

對於這個頭腦簡單說話不經過的大腦的副捕頭,徐紀流知道他一直不對付自己,喜歡跟自己唱反調。而且徐紀流是知道這副捕頭跟那寺丞欽大人走的很近,雖然徐紀流不明白他為什麼會說江洋大盜藏匿禁地裡的話,但想來他是聽得了欽大人教唆或是拿了什麼好處,才會如此賣力!

可要知道這裡是禁地啊,拋開五光寺這佛教聖地不說,一個連朝廷命官都不敢涉足的地方,他一個小小的捕快就敢大言不慚?

顯然這副捕頭不知道他這一句話,若無海大師追究起來,將足以給他帶來牢獄之災!

當下徐紀流下意識的看向無海大師,不過他卻發現無海大師的神情很是平靜,風輕雲淡的,給人一種慈悲為懷寬宏無量的感覺。一時間徐紀流心中肅然起敬,對這大度大量的無海大師更為尊重,與此同時,徐紀流也不再理會副捕頭,他朝無海大師一作輯帶著一眾弟兄離開禁地之處!

“回六扇門!”

“徐紀流你...”

副捕頭見此一陣咬牙切齒,不過卻已經沒有人理會他,就連無海大師也隨著眾人一起離開。而在這場上,那看門的小僧人一臉傲氣的看著自己,彷彿自己就如同個小丑般給人看了個笑話,這讓副捕頭氣的狠狠一跺腳,隨後不甘的瞪了小僧人一眼才離開禁地!

四衡山

隨著江風雲和張雲惜悄悄的溜出了五光寺,江風雲順手拿走了旅客晾在院子外的衣衫,兩人搖身一變成了一對行走江湖的夫婦,肆無忌憚的走在四衡山上。

今日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在這四衡山上有很多前來的家眷或遊人賞花,行人旅客三三兩兩的,時而駐足時而觀賞,同時也有六扇門的幾個捕快拿著江洋大盜的畫像挨個詢問。

而此刻呢,我們的江洋大盜正摟著美人的腰,他漫不經心的走在四衡山上,神情悠哉自在。

“風雲,你說我們這樣大張旗鼓的走下山好嗎?”

張雲惜挽著江風雲的胳膊,緊張的神情下略帶著興奮的看著六扇門的人。

其實對於自己張雲惜是不擔心的,畢竟她與六扇門的人沒有交集,所以也無需遮遮掩掩的。而她之所以緊張,主要還是因為跟江風雲明目張膽走在一起的感覺。

要知道,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可是江洋大盜,一個賊啊,而面對眼下四處都是六扇門的人,難免會讓她覺得心虛,有種與賊一路之貉狼狽為奸,心生出緊張和刺激之感。

江風雲一笑,毫不在意道:“雲惜這你就不懂了吧,人多反而眼雜,要是我們小偷小摸的往無人的地方走,反而會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是我們這般大搖大擺的別人不是更會注意到我們嗎?”張雲惜疑惑問。

“所以啊,為夫才要你裝的像一點,畢竟老夫老妻才沒人注意的嘛。反正遲早都要是我江風雲的女人了,有什麼好害羞的呢?”

說著,江風雲攬著美人腰的大手移到臀上,隨即用力一抓,同時還衝張雲惜調皮的眨了眨眼。愣是久經沙站的張雲惜在這一刻也鬧了大紅臉,翻了男人一個白眼道!

“難怪柳小姐一直喊你小賊,你是不是也這般對待過人家?”

“嘿嘿,何止。”江風雲壞壞一笑。

很快,在兩人打情罵俏中,江風雲和張雲惜也成功避過六扇門的耳目,漸漸的來到了四衡山下。不出所料,就在河畔的兩岸上,兩人看見了血冥宗的弟子偽裝成遊人來回渡步的身影。

好在這會隔得較遠,血冥宗的人未發現兩人,但也因為血冥宗的人守著兩岸上,致使江風雲和張雲惜難以渡船上岸,只能乾站在原地思索對策!

“這可咋整啊?”

江風雲撓撓頭皮,想不到血冥宗的人為了抓住他和張雲惜,竟偽裝成遊人守著在河畔上兩日。江風雲不禁就想著,他若不是不出現的話,這群人是不是就要一直守著下去?

想歸想,江風雲可沒有打草驚蛇的打算,在他想來,能在血冥宗一干人中不知不覺的溜走是最好的。而且江風雲觀察了一下發現,河畔上除了血冥宗的弟子外他並未看到趙陸他們等人。

張雲惜問:“有沒有可能他們是在別處地方守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