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難怪你這把年紀還打著光棍,不說別的,像你這樣跟女孩子聊天絕對能把天聊死,女孩子又怎還會理你?你啊就應該多多揣摩下女孩子的心思,別成日鑽研再武道中!”

隨著江風雲的取笑,白子穆也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他似乎是覺得江風雲說的在理不忘跟著附和。這一下把項空說的惱羞成怒,好半天才從牙縫擠出一句話!

“哼哼。說的你倆不是打著光棍一樣!”

“呃...”

接下來三個男人又是閒坐了會,待到明天漸漸昏暗下來的時候,幾人也決定返回下山。而就在白子穆去叫回白小蝶的時候,江風雲和項空也出了涼亭,就在在兩人剛想離開寺廟,這時,江風雲卻突然怔住了身子,錯愕的看著前方。

“那廝不是趙楓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此話一出,項空也是一愣。

因為就在寺廟的那顆姻緣樹下,他們見到了趙楓正與那日“江南小築”鬧事的兩個公子哥在一起說著什麼,目光偶爾的還看向寺廟。

好在此刻日色昏沉又在有樹木遮擋著,所以此刻的趙楓和那兩個公子哥並未發現兩人。而當江風雲順著趙楓的目光看去時,他意外的見到寺廟內一道熟悉的倩影。倩影之人正在上香,目光之虔誠,在那少了一份高冷之態的神情下,此刻女人給人的是一種楚楚動人的感覺。

“柳如衣?”

江風雲眉頭一挑,露出驚訝之色。

隨即他轉念一想,明白了這趙楓應該是陪同佳人前來上香,至於那兩位公子哥江風雲不用多想也能猜到,鐵定是跟著趙楓來拍馬屁來的。

不過江風雲也有些好奇,心裡想著柳如衣來寺廟求什麼?還有那夜自己大鬧他爹爹生辰大宴的事情,他爹爹是否會發現什麼?

因為說來柳圳文生辰大宴的請帖還是出自柳如衣之手的,而對於那夜自己這個江洋大盜突然出現在宴會上一事,想來柳圳文必定是震驚的,難免會查清楚請帖上的事情。而當柳圳文發現給自己下請帖的正是他女兒,那這事情對柳如衣將會造成什麼後果?

江風雲不知道那夜他們離開後的情況,至少拿眼前來看,柳如衣除了還是給人拒之千里的冷若冰霜,似乎也沒有發生事,人也好好端端的。同時的江風雲有點懊悔,早知道那晚他就不應該報出自己的名號,這也就不會導致如今六扇門的人通緝自己,搞得自己成日躲躲藏藏,生怕遭人惦記。

隨著江風雲腦海一瞬間閃過的思緒,這時他就見其中一位公子哥從袖中掏出一小瓶子遞給趙楓,隨後幾人又嘀咕這什麼。緊接著江風雲就發現趙楓看向寺廟的倩影時,目光出現了貪婪之色,如同一頭獵食獵物的惡狼一般!

他們再密謀什麼?

這個發現讓江風雲有些好奇,因為對趙楓眼中的慾望他自然熟悉,那是一個男人的獸性,再現代酒吧便可以隨處見到這種隱晦的目光。想了想,江風雲決定看下幾人再密謀什麼,便示意項空與他悄悄躲在那姻緣樹後,聽道了一番對話。

趙楓上下翻弄了瓶子,狐疑道:“你說的這東西可真行?”

“趙哥,我小李還能騙你不成?這可是我從一道上的兄弟要來的,寶貝的很,若不是為了趙哥我怎會捨得拿出!”其中一公子哥道。

趙楓聞言有些猶豫:“可如衣最近不怎麼待見我,我又如何才能將這東西讓她服下?”

“趙哥你忘了,柳小姐這幾日不是會住在五光寺齋戒三日?到時由我們來引開柳小姐身邊那丫鬟,只要趙哥你尋得一機會將此物放入柳小姐的齋飯中,事情不就成了?”

“可是...”

趙楓似乎有所擔心和顧慮,說白了就是他有那個色心卻沒那個色膽。尤其是這幾日見柳如衣對自己冷眼相待之色,他突然就有些膽怯起來。

畢竟說來這可不是一般女人,背後還有峰巒山派一大勢力,遠不是他凌山劍派可比擬的。倘若事情事發東窗,對他影響是小,要是連累了家族或他叔父那他就成千古罪人了。

“其實趙哥你也不用擔心,反正柳小姐遲早也是你的女人,早和晚又有什麼區別?”

那說話的公子哥看出趙楓的心思,嘿嘿笑道:“而且此物無色無味,只需沾上一滴,哪怕是再貞烈剛強的女子保準飢渴難耐,春心蕩漾,到時趙哥只要見機行事,不用趙哥自己動手,相信柳小姐便會自主的在趙哥的胯下苟活。”

“真的?”

趙楓動心了,隨後三人相視一眼露出了邪惡的笑容。而趙楓也在這時看著寺廟裡的女人,目光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