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府衛沒有了反抗能力,大刀蒙面人似乎也不想趕盡殺絕,然而在他剛想收起大刀的時候,這時,他只見他的同伴被一群人逼退倒了他眼前,與此同時,其中一執劍的男子劍走偏鋒,招數詭異,在他同伴未注意時,竟直直刺向他的門面!

“白兄當心!”

大刀蒙面人見此大驚,急忙出聲提醒道,可那執劍的男子劍速太快,如同疾風,在那被他喚作白兄的蒙面人注意到時,這時,一把長劍早已刺入他的小腹,一腳將他踹飛了出去!

“哥哥...”

這一刻,眾人就見人群中跑出來一位小丫鬟打扮的女孩,她淚眼婆娑的將地上的人扶起,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淚痕,充滿著擔心和心疼。

“白兄你可無事?”

那大刀蒙面人見此將兩人護在了身後,他對身後的人說著,手卻握緊大刀,眼睛也死死的注視著眼前一群人,彷彿對方有任何舉動,他便有會隨著發動攻式!

對此,那玉簫蒙面人捂著流血不止的小腹,對大刀蒙面人點頭道。

“無事,項兄。不用擔心我。”

“哼,你們是何人,膽敢在我凌山劍派趙楓面前行兇,不知死活!”

執劍的男子正是趙楓,此刻,他見蒙面人中劍倒地,他冷冷的注視三人,那狠厲的模樣,直直讓人對他判若兩人。緊接著,就見趙楓手一揮,更多的府衛也在這時趕來,將三人包圍的滴水不漏!

“怎辦?項兄!”

玉簫蒙面人艱難的穩住身子看著大刀蒙面人,那大刀蒙面人則緊緊皺眉著眉頭,似乎也在思量著什麼辦法為妥當。畢竟那狗賊欽大人未死,眼下白兄還受了傷了傷,時間拖久了反而對他們不利,到時要想全身而退則比較困難了!

不行,這次行刺失敗了,他得帶著兩兄妹先撤!

想至此,大刀蒙面人道:“白兄,今日我們先撤。小蝶,照顧好你兄長,我來開路!”

說著,大刀男人猛然提力,內力湧動,隨即只見他再次舉起大刀,橫空劈下,彷彿開天闢地,氣勢逼人!

“怒斬天下!”

“轟!”

一聲巨響,一道帶著火光的勁氣猛然劈向眾人,趙楓站在最前方,他見此不敢大意急忙一個踏雪無痕落在一旁,其餘府衛也感受到刀勁的強大,跟著跑到一邊。倒是有幾個反應慢的,一下來不及躲避,成了大刀蒙面人刀下的亡魂。

“白兄,小蝶,我們快走!”大刀蒙面人大聲道。

“想走?休想!”

眼看三人想走,趙楓一個峰迴路轉落在三人身前,一把長劍阻止著三人,而在三人身後,其餘府衛紛紛與之對峙著,使三人進退兩難!

“哼,讓你們領教領教下我凌山劍派的追魂劍!”

趙楓一馬當先,絲毫未畏懼大刀蒙面人,他首當其衝,在大刀蒙面人迎擊下,他身手敏捷的與大刀蒙面人交鋒起來。且觀之趙楓的劍法快似閃電、迅捷無比,更兼招數精奇刁鑽,隨著他一劍刺出,招數之快令人難以想象,令人難以看出這趙府的趙家公子竟有這等劍法!

一時間,兩人打的不分伯仲,那大刀蒙面人似乎也沒有想到這凌山劍派的趙楓會如此難糾纏,當下也無暇顧及其他,大刀起起落落,走剛猛路線,那看似重如玄鐵的大刀在他手上如同最好的兵刃,彷彿沒有給他增加半點負擔。

就在兩人打的不可開交時,同一時間,玉簫蒙面人打退幾名府衛,最終因小腹被趙楓刺入的一劍導致失血過多,人也跟著一晃,一時間,玉簫蒙面人和那毫無招架之力的女孩一下就被府衛擒拿住,那玉簫蒙面人的遮面的黑布也被府衛一把扯掉,露出了一張溫文爾雅卻又蒼白的臉!

“項兄,你快走!”

隨著玉簫蒙面人被府衛束縛住,他彷彿不想連累了同伴,趕忙朝大刀蒙面人大喊!

這一刻,就見那大刀蒙面人回過頭,就這分神的功夫,趙楓趁機長劍一挑,劃破了大刀蒙面人的手腕,隨即用一發力,長劍帶著內勁直震向對方的大刀。

一瞬間,大刀蒙面人吃痛,手腕發麻,大刀險些掉落地上,眼見趙楓的長劍即將刺向他的胸口,不得已,大刀蒙面人猛然體力將兵刃擋在了胸前,隨後只聽“錚”的一聲,一股帶著內勁的巨力傳來,直把大刀蒙面人震的連連後退,遮面的黑布也因此舉動掉落!

“項空,怎麼是他?”江風雲一愣,再看向玉簫男子和女孩,突然想到了白天亭子見到的兩人。

“噗!”

此刻,項空單膝跪地,捂著胸口猛的吐出一口鮮血,見此一幕,那被抓住的玉簫男子和女孩瞪大眼睛,心急如焚,拼命的想掙脫府衛。

項空“呸”的一聲擦拭了嘴角的鮮血,在趙楓不屑一顧的目光下,他重新站了起來,他毫不在意手腕上的劍口,大刀緊緊握在手中慢慢巨向頭頂,同時,一股真氣的氣流自他體內流轉,使他衣襟無風自動,看上去,他似乎要再次劈下那驚天動地的一刀!

趙楓見此冷笑:“受了追魂劍的傷者,劍氣會傷及五臟六腑,現在閣下竟還妄想調動真氣,難道是不要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