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同鄉(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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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進一步尋找線索最簡便的途徑就是找錢富順問問看。
雖然這個人現在已經被警察關起來了,但有孫海礁的幫忙,想見一見他還是非常容易的。
錢富順在被抓後雖然表現出了失憶的症狀,但他連殺四人這件事卻是證據確鑿,又因為殺人情節嚴重、手段殘忍,所以錢富順沒有住院接受治療而是繼續維持刑事拘留,只由醫生到看守所對其進行精神狀況鑑定。
孫海礁雖然被提拔了副院長,但同時他也是醫院裡血液科的主任醫師,所以在錢富順被捕後他也被醫院派去對錢富順進行血液檢查,確認其殺人時是否服用或注射了致幻藥物、毒品。也正是因為這次檢查讓孫海礁發現了錢富順血液中存在的巨型病毒。
凌晨兩點四十分,孫海礁以緊急二次採血的理由進入了看守所,我則以孫海礁助手的身份見到了錢富順本人。
錢富順是被兩名警員帶進的問訊室。他頂多一米七的個兒,但卻是個虎背熊腰的大塊頭,很像舉重運動員的身材。或許是怕他在看守所裡再次發瘋,不但他的兩手被反銬在身後,腳上也銬著腳鐐,甚至連頭上都被套上了一個類似防毒面具的東西。
在將錢富順按在椅子上坐好後,一名警員過來把錢富順右側的袖子擼了起來,露出胳膊方便孫海礁採血。即使是頭、手、腳都被控制著,但兩名警員還是神情嚴峻地盯著錢富順,像是生怕他再生出事端來。
孫海礁在從醫療箱裡往出拿採血工具時手明顯抖得厲害。我趕緊輕拍了下他的肩膀並在他耳邊低聲道:“沒事,我在這的話,那病毒應該非常老實。”
我這話還算是起了點作用,雖然孫海礁的手還是在抖,但起碼不會影響到他採血。
在孫海礁採血的時候,我也向錢富順身後站著的兩名警員微笑著點了點頭,然後道:“錢富順這幾天在這還老實嗎?”
“倒是挺老實的,不過那也不能放鬆警惕,誰知道他什麼時候還會發瘋。”其中一名警員回答道。
在那警員說話時我特意用餘光觀察了一下錢富順。錢富順老老實實地坐在椅子上連一丁點的反應都沒有,就好像整個人都傻了。這也讓我想起了之前只能進行一些機械性反應的郝世明。
像錢富順這種刑事重犯是絕對不允許探視的,所以我即使見到了他也不能以正常的方式向他問話,好在過來的路上我已經準備好了應對策略。
我並沒徵得兩名警員的同意,直接伸手去摘錢富順頭上的面具。那兩個警員顯然被我的動作驚了一跳,等他們再想出手製止的時候,我已經把面具摘了下來——和我剛才想的一樣,錢富順的目光呆滯,精神狀態已經不能簡單用一個“差”字來形容了。
“他怎麼被搞成這樣子了?!!!”我轉頭厲聲衝兩名警員問道。
兩人被我問得一愣,伸出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被虐待?還是動過私刑?”我一邊胡亂說著一邊伸手過去翻了下錢富順的眼皮,儘量讓我的動作看起來更像個大夫。也就在我觸碰到錢富順眼皮的同時,錢富順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正在採血的孫海礁被嚇得哇一聲,連針頭帶採血的玻璃試管全都扔在了地上,他自己也向後連退了四、五步靠在了門口牆壁上。
兩名警員立刻衝上來按住了錢富順的肩膀,同時衝我喊著讓我把面具重新給他戴回去。
我並沒有理那兩名警員,而是壓低身子從下往上望著錢富順的眼睛道:“錢富順!錢富順!能聽到我說話嗎?回答我一句!”
“能……能聽到!我之前是怎麼了?”
“沒什麼,你病了,需要治療。”我輕聲安撫了錢富順一句,然後抬頭對錢富順身後的兩名警員道:“能不能請你們二位先把手放開一下,我需要確認一下他的病情。”
“可是他很危險!”一名警員提出反對意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