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警長躺下了.並且很快就停止了呼吸.

開槍殺死的雷德警長的兩名警官一直守在雷德的身邊不停地自責著.同時他們也將矛頭指向了已經死去的格蕾絲.他們覺得雷德警長之所以會變得如此古怪完全是格蕾絲的詛咒.

我和喬偉並沒有去糾正他們.而是詢問起了雷德警長的家人.

小鬍子副警長說雷德警長家有五口人.雷德警長、警長老婆、還有三個孩子.不過這個時間段三個孩子應該在學校.警長的老婆也在倫敦城內上班.所以家裡應該是沒有人的.

可就在小鬍子剛說完雷德警長家的情況時.一個五、六歲大的小男孩就從屋子裡走了出來.小男孩看了一眼地上的雷德警長.然後便仰起臉望著小鬍子問道:“我爸爸他怎麼了.剛才什麼聲音.好吵啊.”

小鬍子副警長完全愣住了.另外兩名警官中有一個是女人.她趕緊走到小男孩面前蹲下來用身體擋住了雷德警長的屍體.然後輕撫著小男孩的頭道:“沒什麼.你爸爸他喝醉了.你今天怎麼沒上學.我們進屋裡去好嗎.”

小男孩呆呆地看了一眼那名女警官.然後點了點頭.

女警連忙回頭衝小鬍子副警長點頭示意了一下.接著便領著那小孩進到了屋子裡.

“我們可以進屋子裡去看一眼嗎.”喬偉也趕忙問了下那小鬍子副警長.

“好的.就拜託你們調查了.這邊的事我來處理.”

“多謝了.”喬偉道了句謝.然後歪頭朝房間裡示意了一下.“咱們進去吧.”

我跟在喬偉身後進到了雷德菲爾德警長家裡.他家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沒有一絲凌亂感.在我的印象裡.像雷德警長那樣狂暴的人應該會經常把家裡弄得亂七八糟.甚至對小孩也對進行虐待的.可是這兩種情況似乎都沒有發生.

客廳後面就是廚房.那裡也同樣收拾的井井有條.只有一把餐叉被放在了案板上.那叉子頭沾著紅色.叉子與案板的接觸點也積出了一灘紅色的液體.

“那是血嗎.”我望著那把叉子道.

喬偉靠過去聞了下.隨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是血.地上還有呢.”喬偉一邊說一邊朝地面指著.

我也趕緊順著喬偉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在地上還真發現了一滴血跡.血還沒幹.感覺應該是剛滴下來的.我倆又仔細找了一下.發現從廚房到客廳再到通向二樓的樓梯口都能看到血滴.不過這些血滴很小.再加上地板的顏色很深.所以並不容易發現.

叉子、血……有人用叉子當做兇器.但出血量完全達不到致死的效果.另外剛才出來的那個小男孩身上好像也沒有什麼傷口.所以被叉子扎出血的人應該就是門口躺著的雷德菲爾德警長了.

想罷.我立刻跑到門口.

外面小鬍子副警長和另外那名警官還在.

我趕緊跑過去道:“副警長.麻煩你看一下警長身上有沒有其他傷口.”

我不知道我說的英文有沒有病句.發音是不是夠標準.不過小鬍子顯然是聽明白了我要表達的意思.他向我點了下頭.然後便湊近地上的雷德警長仔細檢視了一下.

很快.小鬍子就發現雷德的小臂上有許多密密麻麻的細小傷口.那些傷口有的已經結疤了.而有的則是新的.他袖子上都還沾著血.

“這是什麼啊.”小鬍子驚訝地抬頭問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