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她道了聲,在門口脫下鞋。可屋內卻無人回應。

他們難道是出去了嗎?真不容易啊。她還以為他們會生在死在這個屋子裡呢。畢竟在父母生前他們就那麼惦記了不是?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把這棟房子要抵押出去給他們兒子結婚不是?

她放下書包就瞥見了桌子上的紙條。

我們抽獎中了三亞七日遊,這幾天就不回來了。

她露出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那些傢伙走的就這麼匆匆忙忙嗎?就算求我,我也不會跟你們去好吧?不過,離開也算省心。再進這個房子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光。

她知道自己可不是什麼爛心腸的好人,不如說她是一個潛在的壞人更為貼切。她也是這麼看待自己的。不是她心不狠,而是沒有給她這樣的機會。

剛放下書包沒多久,外面又淅淅瀝瀝開始下起雨,俄而,狂風大作,電閃雷鳴。最近正值雨季,時而雷陣雨,時而持續半宿的暴雨。

但是這場雨是自雨季之後,最大的一場。

“是暴風雨嗎?”

暴風雨讓她想到那天的事情。

細細想起,那時候的皇甫爾就是一個口是心非的白痴,現在卻又跟她裝出一副“我看透你了,快現形吧”的態度,讓她有種莫名的搞笑感。她想到這裡,不禁低聲笑了起來。

奇怪的傢伙呢。

她笑了幾聲便突兀地停止了。

“嗯?”

她心裡突然升起一種怪異地念頭。

出門吧。

出門?為什麼自己要出門?外面還下著暴風雨啊。

自己這麼否定著,但回過神自己已經穿上鞋,走出了門。

了起來,那種窒息痛苦的感覺。

電光閃過的時候,她看到了。

她又看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與此同時也看到了她,詭異地雙瞳在滴溜亂轉,那種像是在攪拌胃酸粘液的聲音令她頭皮發麻。

她惶恐地向後退,向後退一步,那怪物就向她前進一分。

現在……該怎麼辦……

她手足無措。

跑吧……現在是應該跑吧……

她僵硬的轉身,倉皇跑上樓梯。

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上去就好了,跑上去就好了。

跑上去就會躲開這個怪物了!

她拼命向上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