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現在就已經厭棄我了。”

這是心裡話,若是他把自己往死裡打壓,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恨他,把他釘在恥辱柱上,終生討厭。

“暫時還沒有。”

那就是以後就會有可能了。

“可是你能和我和平地相處嗎?我們之間……”

“我不知道能不能,所以想試試。”

他平靜如一片穩定的湖面,無論她怎麼試探怎麼說,他都始終保持著較為從容的狀態。

他已經把自己修煉到一種喜怒不形於色的境界,她沒法再透過他的表情來判斷他是開心還是難受。

“就一個星期,是嗎?”

“是!”

傅景是算好的,一個星期後範洲就會回來,那時候或許他真的厭惡了她,又或許,他已經重新捕獲了她的心,或是其他事情。

不管怎麼樣,終究是可以的,一個星期,也是給自己的限制期限。

“好,我答應。”

鬼使神差般的,她就這樣答應了這個荒唐的條件,她現在其實算是已婚的,這樣做,已經是超脫了道德的底線。

可她依然在明知山有虎的情況下,義無反顧的前行,一顆心禁不起等待,也不經不起折磨。

她不想再折磨自己。

放縱以後,就徹底離開也是一件好事吧。

她跟傅景回了家,但不是君庭園,是在梨園路的一個高階公寓裡。

比起別墅,那相對來說“簡陋”得多,但兩個人住著,更多了一些溫馨。

“會做飯吧?”

“會點。”

此時傅景已經脫下外套,換上了家居拖鞋,把領帶解開,閒散地坐在沙發上,“餓了,會做什麼就做點上來,一起吃。”

他是使喚傭人的口吻,可他這樣不用把他高高抬起,她反而感覺到了自在。

“好!”

開始還擔心沒有食材,但是開啟冰箱一看,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

她朝客廳看了過去,他正在專心地看電視新聞,沒有注意到她的目光。

好傢伙,他肯定是有預謀,想到一定會用各種各樣的條件,把她“柺”到這裡來。

再看看傢俱,還有地上明亮得不見一點灰塵的地方,果然驗證了他的猜測,他答應和她見面,就是為了要把她帶到這裡來,還要她心甘情願的來。

冰箱裡各種食材都有,蔬菜水果肉應有盡有,可她不會做那麼多菜,只能拿出點西紅柿,白菜,蝦,牛肉等炒了幾個家常菜。

記憶中,她好像真的沒有動手下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