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你知道,你都知道,別騙我了行嗎?”

程玉溪一臉茫然,稍有不悅,“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就是知道什麼也不會告訴你。”

寧夕恨透了她這樣的表情,虧她曾經還把她當作好朋友來真心結交。

“就是你所為,是你在說謊,傅景根本就沒有和你在一起過。”

“那你去問他啊,來我這兒幹什麼?”

一個可愛的人,說著不可愛的話,反差真是大到刺耳朵。

與其問她,不如去找當事人問個清楚。

又是個大雨天,她開著車前往君庭園,只到大門口,所有人都不歡迎她,因她把傅氏弄垮了,因她是傅氏的叛徒。

她再三祈求,曾經她對每個人釋放的善意,變成了這一刻的寬容。

她一路暢通,終於進去了客廳。

不過客廳沒有一人,她再次核對,沒有走錯,這就是君庭園。

她再偌大的別墅裡到處尋找,這間找到那間,這棟找到那棟,都沒有人的影子。

她幾乎要放棄離開的時候,一位神色匆匆的傭人經過她的面前。

“請問這裡面的人去哪裡了?”

“是寧小姐啊,抱歉現在很忙,我等會兒再回答你。”

傭人去到廚房,拿毛巾,熱水,拖把……

寧夕殷勤地走上去,“我幫你。”

傭人把毛巾遞給她,“那就麻煩寧小姐了!”

她跟在傭人後面,一路爬了三四個樓梯,來到最頂樓的閣樓處。

因人家在忙,她不方便追問,只是跟著她走了進去。

然後……她看到了屋內一團糟,大家忙得一團亂的畫面,閣樓的最裡面,護士進進出出,外面有的傭人打掃,有的傭人拖地,有的送熱水,送毛巾等等等等……

直覺告訴她,傅景在裡面。

“是傅景嗎?”

“正是先生,從早上就暈倒了,到現在醒來吐了一口血,又暈了過去。”

“哎……寧小姐……”

她沒有站穩,兩腿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有傭人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才免於栽了跟頭。

“沒事,你們忙。”

她像個局外人站著一動不動,看著大家忙得團團轉。

從天亮到天黑,期間範洲打來無數個電話,她回了一句“看朋友”,然後就把手機關機了。

深夜,醫生“溼漉漉”地從裡面走出來,整個頭髮像是洗過沒有吹乾一樣,不過他的臉上露出了輕鬆愉快的笑容。

可能……情況不會那麼糟糕吧!

“他怎麼樣?”

再開口,嗓子啞得酸澀,說話都不利索,不由得吐了一口口水。

“命是保住了,不過要是再像以往一樣不聽勸,可能就真迴天無力了。”

“以前是怎樣的?”

醫生太累了,聽她一直問顯得很煩躁,“你是誰?讓家屬來跟我談。”

“我是寧夕,我是他的……他的……”

他的什麼?惡毒的前任嗎?還是相識過的陌生人?

她緩緩低下頭,臉紅得能低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