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管?你給我滾出去,哎……你進來幹嘛?管家,管家,攔住她……”

管家並不喜歡程玉溪,這姑娘人小鬼大,點子多得很,讓人喜歡不起來。而且時不時透露出來的優越感,也讓人頭大得很。

“那是路婷小姐,她進出這兒沒問題,程小姐不用攔她。”

管家把路婷放進去,算是真正得罪了程玉溪。

路婷去了也是吃了閉門羹,傅景不見任何人,電話也不接。

不過路婷不是輕易放棄的人,她就矗立在書房門口,大聲道:“景哥哥,你不見我我就不走,我是來帶話的,就一句。”

她表明了來意,站在書房門前來回踱步,要是他聽見,他一定會開門的。

來回走動了將近十分鐘,傅景終於把門開啟,他的狀態特別糟糕,整個人瘦了好大一圈,說是隻有皮包骨都毫不誇張。

“景哥哥,沒事吧?”

“你帶什麼話?”

“我……”

路婷是胡亂編出來的,現在要她說,她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傅景自然也知道,不管什麼人有話,也不可能讓她來講。

“你走吧!”

傅景就要把門關上,寧夕趕緊用手夾住門縫,“我能幫你,傅氏不會倒的。”

“你別多管閒事。寧夕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賬。”

他知道?

路婷神色倉皇,那件事應該是神不知鬼不覺才是,何況,與她的關係也確實不大。

她突然又想到什麼,那個男子再也沒有出現過,也沒有來找她,難道是被傅景識破了?

看來是的,否則他怎麼會知道和她有關係?

“不是我,我其實……”

“你走吧,我現在沒有心思追究。”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如果她不識趣地趕緊走,等他追究起來,那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景哥哥,那你好好休息!”

昔日愛人,如今是萍水相逢之交了。

寧夕一直在等,等傅景來示弱,或是來解釋,她等啊等,從日出等到月落,從雨天等到晴天,手機二十四小時盯著,生怕會錯過他的電話。

她卑微如此,還在奢求,奢求他來和解,就算不能再回到從前,能好聚好散也是可以的。

不過一切都是她想得太多,什麼都沒有,他沒對任何人談他的事情,也沒有在意她即將結婚的事情。

她好像必須得接受這麼一個事實:他不在乎她了。

真正在乎一個人,應當是像南夏那樣,可以豁得出去。

“範洲,你真的要和寧夕結婚?不是假的?”

範洲和南夏已經兩三個月沒有見面,他垂著眼瞼,用餘光瞥到她圓滾滾的肚子,瞬間像雷擊一般,顫抖了一下。

而後趕緊再撇過頭,儘量不與她對視。

他故作鎮定,十指緊扣輕放在胸前把玩手指,“是真的,我要娶她。”

南夏眼淚汪汪,親口聽到他說,簡直比死還要難受:“那我呢?”

夕陽餘暉落在肩頭,他撩過額前的碎髮,“我感激你為我做的一切,但那不是愛情。”

古代母以子為貴,南夏認為,只要她把這個孩子生下來,他們之間就會產生一些聯結,最終就可能走到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