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不容易,但也不是很難。

“醒了?”

範洲就坐在她的身邊,面色依然沉重,表情也很嚴肅。

“嗯,你不用特意守在我身邊,想做什麼就去做,不用管我。還有,那是個誤會,我根本就不是那老太太的孫媳婦兒,其實我……”

“寧夕……”

範洲打斷她的話,貌似是有可能開,嘴巴張了好幾次,這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嗯,我沒事,你說……”

“你懷孕了。”

“什麼?”寧夕她驚呼,不知道該以何種神情去面對,就是特別的緊張和驚訝。

“我說,你懷孕了!”

反應過來,她趕緊搖頭否認,“不可能,不可能會發生這種事情,我和他……”

她想說的是,自己還和傅景是做安全措施的,後又想起,有那麼一兩次情到深處時,好像沒有注意到這些事情。

寧夕懷孕,對範洲來說是莫大的打擊,他以為只要自己擁有她就夠了,可當自己聽到她懷了別人的孩子時,心中就產生一種恨意。

“打了吧。”

寧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容不下這個孩子,她瞭解,可怎麼能夠殘忍的說出這種話?

她還沒有表態,範洲就替她做了決定。

“我已經和醫生約好,馬上就來推你進手術室,你和傅景已經沒有關係了,他也已經重新開始一段新的感情。這個孩子留著就是一個禍害,所以不要了”

他從頭到尾沒有徵求過她的意見,自作主張給她做了決定。

“那如果我想生下來……”寧夕的態度不算堅決,但也完整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她要這個孩子。

她忽略了範洲不要這個孩子的勇氣和決心,生平第一次發了火,“寧夕你什麼意思?讓我看著自己的妻子,懷著別人的孩子,還要看著他生下來撫養他長大,你當我是做慈善的嗎?而且他還是傅景的孩子。

我告訴你,只要有我存在一刻,你都不可能把他生下來。”

寧夕不甘示弱,吼道:“我說了我必須要生下這個孩子。”

“你別忘了你是我的妻子,你和我是訂過婚的,有親朋好友在場看著的。”

寧夕知道自己大錯特錯,道:“是我對不起你,要麼殺了我,讓我要麼就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她用自己的生命做威脅,如果她和這個孩子一定要有一個留下,那麼作為一個母親,她願意把孩子留下來。

“別用這種三腳貓的伎倆來威脅我,告訴你我不上套,你也不可能順利生下這個孩子,準備和他告別,我馬上也讓醫生進來。”

眼看再也沒有商量的餘地。實在沒有辦法的情況下,她只能暫時妥協。

“你先站住,我們聊聊……”

做了很大的決心,她艱難地眼淚汪汪地抬頭看著他:“孩子可以打掉,只是能夠緩兩天嗎?讓我在好好感受一下他的存在。”

範洲不太願意相信她的話。

“你怕什麼?現在還什麼都看不出來,我也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求求你,範洲~”她可憐兮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