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星期很快就結束了,從幸福快樂、到爭吵分歧和沉默,總共只需要七天。

第一二天有多麼快樂,最後的兩天就有多麼悲傷。

說好的很多專案都沒有完成,全部被扼殺在搖籃裡面。

最後那兩天,兩人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沉默,吃飯洗漱還是睡覺,都各做各的,互不打擾。

距離一個星期結束還有一個小時,現在,也該驗收“成果”了。

“你現在得出結論了?是厭棄還是?”

寧夕主動問的,她不希望第一個來說出結果。

“那你呢?”傅景反問她。

他最想先知道結果。

“你先說,是我先問的。”

“可我想先聽聽你的說法,因為,我的不用說你也知道,不是嗎?何必又多此一舉。”

從來都是愛,沒有厭棄。

一輩子都不夠,何況只有一個星期。

寧夕今日十分頹廢,穿的t恤鬆鬆垮垮,臉色暗黃,眼裡死氣沉沉,沒有一點光。

“我的答案可能會讓你失望!”她說,嘴角的微笑是那麼刺眼,眼底是那麼的薄涼。

“寧夕~你不會的,除非你打算這輩子都不會和我有交際。”

一輩子多長啊,她才擁有過他片刻呢。

不知道為什麼,眼中總是溼溼潤潤的,只要一低下頭,裡面就會有液體掉出來。

因此她總是擺著一副女王姿態,無論什麼時候都要仰起高傲的頭顱。

這一刻也是如此。

她保持著燦爛的笑容,以及得體的身姿,“我希望對自己的選擇不會後悔,不過我當下的結果是,不想和你一起走下去。”

結果從她的口中說出來,是如此的輕而易舉。

傅景捏著一本書的一角,這一角瞬間就成了碎片不成形狀。

他壓抑著痛苦和怒火,“這就是你的結果嗎?不留遺憾的結果?”

她自信而篤定:“是!不留遺憾的結果。我已經給範洲打電話了,這會兒應該已經到樓下,他會接我回家。”

他怎麼做都是錯的,因為她心中的結不允許任何人開啟,除了她自己。

他已經什麼都做了,也給了彼此最後的機會,不留遺憾的應該是他,而不是她。

“好!需要我送你嗎?”他坦然自若。

寧夕以同樣的神態回應:“不需要!祝你安好。”

他沒有回應,甚至她起身走到玄關處關門離開的時候,他也沒有回頭。

只是門一關上,又好像把他的心也關上了,整個房間裡異常的冷清和安靜,像是鬼屋一樣,感覺不到任何人的氣息。

巨大的空虛感和虛無感傳來,心中空蕩蕩的,腦袋卻很重,很迷糊,很暈。

他低頭摸了摸胸口的位置,什麼都沒有少,可是卻感覺什麼都沒有,太空了,太難受了。

頓時一陣酸楚襲來,化成淚水,不自覺地就在眼眶裡堆積,他什麼都沒有做,它就自己滾落下來。

等他發現抬手一摸,滿手都是溼的。

屋子裡一片漆黑,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城市燈黃酒綠,霓虹燈閃爍,美不勝收。

不過這好像都和他沒有關係,看了並不覺得快樂,反而更加虛無了。

寧夕坐電梯到樓下,佇立了了將近一個小時後才乘坐計程車離開。

範洲來接她是假的,選擇不留遺憾的結果是假的,不愛了更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