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世界一片昏天暗地,五臟六腑疼得難以抑制。

他想要把眼前這人五馬分屍,讓他把自己的寧夕還回來。可這樣做是無濟於事的,還會打草驚蛇。

他害怕,恐懼,壓抑,只能慢慢地等待,等待,或是試探。

“是嗎?沒見過,況且,我這個人有潔癖。”

“是是……您放心,有合適的一定您優先。”

聊到這裡,傅景就與這個負責人分別了。

出來的時候,他摸了摸自己的後背,已經全部是汗水。

藥效已經過去,疼痛捲土重來,他不得不打電話給醫生,讓他來直接在醫院上對他進行施救。

寧夕,你在哪裡?

——

像是心靈感應一般,寧夕好像聽到了傅景的呼喚,她迅速睜開眼睛,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好慶幸,她沒有死。

空曠的酒店裡只有她一個人,她趕緊衝到衛生間,順時癱倒在地上。

碩大的,像十五的月亮一樣圓的大桶矗立在衛生間,地上滿是水漬,空氣中還透露出做血腥一般的味道。

不是夢,都是真的。

她以為自己溺水,只是在夢中發生的,醒來也是在夢中的行為,沒想到她是真真切切發生。

就在她睡著的時候。

她驚恐地往後挪,不敢看那口大缸,它想長著血盆大口的怪獸,把她一遍遍吞下去又吐出來,而且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

驚魂未定,突然門被開啟,她猶如驚恐之鳥,呆愣在原地已經不知如何動彈。

“吃飯了!”

幸好是那個服務員。

她回過頭,服務員看向她,有些驚訝。

她說:“你還活著!”

“是……你的意思…以前的都……”

服務員淡淡的撇撇嘴,“沒什麼,你吃吧!”

她退去,剩下寧夕一臉的無助和茫然。

所以,留著她幹什麼?

……

寧夕來這裡的那天晚上,剛好是傅景去找負責人私人定製的同天晚上。

送走顧客後,負責人看著支票,想想自己失去的另外五千萬,怎麼想心中都像有一根刺一般難受。

他試圖入睡,夢中那五千萬向他招手,他明明可以再賺五千萬,那很可能是他做一單的利潤。

日思夜想,心被撓得癢癢的。一番考慮下,他在半夜撥通了艾克斯的電話。

此時的艾克斯好事被人打斷,發出怪獸一樣的尖叫,負責人明白自己觸了黴頭,可這通電話無論如何也打了,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艾克斯,有一單大買賣。有一個華人,對東方美人感興趣,並想以一個億來定製,我有個想法,你覺得如何?”

“是什麼買家?瞭解嗎?”

負責人倒是沒有去打探過傅景是何許人也,他的人脈什麼都查不到。

傅景出手很大方,越是查不到資訊,越證明對方是更神秘的大人物。

“他是VIP老顧客推薦來的,不會有問題。”

負責人說的這個VIP老顧客,是程玉溪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