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克曼先生把她帶到一個酒店,酒店是歐式的,看起來挺豪華。

也許是因為藥效已經漸漸不起作用,她的視線越來越好,身體也越來越有勁兒。

艾克曼把她抱到一處沙發上,他臣服在她的面前,仰頭問:“你叫什麼名字?”

藥效的作用還在,說話有些費力,索性不說。

艾克曼認為,他根本不可能買個啞巴回來。

想了想,他推開一扇門進去,再出來的時候,手中端著一杯水,他餵給她喝完,她身上所有奇怪的症狀全部消失了。

寧夕忽然覺得是被點開了穴道。

她一把扯下眼罩,眼淚頓時就流下來,“先生,我不是自願被拍賣的,我是被拐賣的,請你救救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因為心急,她的語言並不流暢,還有錯誤的語法,她把希望寄到這個買自己的外國人身上,殊不知,其實是一種極其錯誤的做法。

“這樣啊,你別急,慢慢說,那他們是什麼人呢?怎麼會把你弄到這裡來?”

艾克曼還算紳士,寧夕頓覺溫馨,道:“我不知道,她們說的語言我聽不懂,不過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這很可能是一條產業鏈,有千千萬萬個受害者。”

“這樣啊,那你有證據嗎?”

“我沒有!不過我記得他們的聲音,如果你救我離開,我一定能夠把他們揪出來。”

從始至終,男子的表情都是溫和輕柔的,不過聽完她說完這些話,臉色頓時變得寒厲,他低沉著聲音,眼睛如毒蛇一般:“是嗎?那可能沒有任何人能夠救得了你。”

“不,你能……”

話到口邊,寧夕終於知道自己太過天真,對方作為一個買賣者,他怎麼會不知道“物品”的來源是什麼呢?

剛才他的一番話,不是為了套取資訊,看看她有沒有掌握他們犯罪的證據。

寧夕不停地往後退,驚恐的說道:“你…艾克曼先生,求你,放過我……”

艾克曼緩緩向她走來,他的表情讓人害怕,讓她不敢直視。

他說:“放心,你會活著,至於活得怎麼樣,我不敢保證。”

她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是心中忍不住地顫抖和驚恐。

雖是如此,但她還是想好了,為了保全自己的清白,如果對方強來,她就一頭撞死,死也死得個利索。

她已經找好一個位置,就是大床的一角,看起來十分鋒利,如果撞過去的話,必死無疑。

她死死地盯住那個地方,只要他再前進十厘米,她就一頭轉過去。

三、二…………

他停下來了,艾克曼蹲下身,指腹抬著她的下巴,他細細地觀賞著她,道:“好一個美人兒,可惜了,落入那樣一個人手裡。”

“你什麼意思?誰的手裡?”她驚恐地問道,聲線不由自主的抖動。

艾克曼起身,心有不甘,“你以為我花這麼多錢把你買回來是為了什麼?你這麼貴重,我要把你當成禮物,送給一個顧客,你如果好好表現,或許我能留你一條小命。”

寧夕幾乎絕望,誰也靠不住,誰也救不了她,只有她自己。

她呆滯地盯住某個地方,什麼話也不說了。

艾克曼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接起就出去了,不一會兒,有一個服務員模樣的女性走進來。

她長得特別耐看,不過表情非常冷漠,像是臉部肌肉不會動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