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傅景聘用來的還是傅景把公司給你了。”

歷時兩個星期的不懈等待,寧夕終於見到了周善安。

他被她的堅持所打動,這才願意給他十分鐘的見面時間。

“寧小姐,我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些吧!”

周善安說話滴水不漏,語氣也讓人找不到瑕疵。

“那我只問一個問題,為什麼這麼容易就把范家企業拱手相讓給陸慎延?”

“你怎麼知道是拱手相讓?”

他們兩人具體是怎麼交易的她不清楚,中間的流程是什麼,那段時間傅氏到底發生了什麼,她都一無所知。

“僅僅一個星期,這麼快,憑傅氏的實力,怎麼可能如此輕而易舉?”

周善安看向她的眼神變得戲謔和諷刺,他說:“寧夕,沒見你之前我一直認為你很聰明,現在看來並非如此。”

“我也從未覺得我聰明,相反,我愚笨得很。不管傅景是讓你暫時掌管還是直接把公司給你,我想說的是,傅氏能有今日來之不易,經歷了很多辛苦和磨難,希望你善待它。”

“嗯,謝謝寧小姐對傅氏如此上心,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說話不鹹不淡,脾氣也淡如水,無論她怎麼挑撥,他都不會產生任何波瀾。

再說下去她就是跳樑小醜,讓大家笑話而已。

“沒有了!謝謝你見我。”

她灰溜溜地離開,當初有多渴望見他,現在就有多尷尬,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局外人的事實。

她早就和傅氏沒有關係了,也沒有資格再去管傅氏的任何事情。

是她一直走不出來,想當然的覺得傅氏非自己不可。

“陸總,路小姐嚷著要見你,甚至以絕食為威脅。”

“是嗎,我馬上回去。”

掛上電話,陸慎延臉上呈現的是欣喜,他以為他和路婷之間的關係再也不可能緩和了。

自從他把路婷禁足以後,她就成了“啞巴”,不與任何交談和來往,每日一個人躲在臥室裡。

如果他強制和她見面,她就會又哭又鬧,以死相逼不讓他靠近。

她像瘋了一樣,她越是如此倔強,他就越不願意放過她,最後放下狠話,“除非你求饒,否則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你。”

話不是真心的,只是太生氣了,受不了她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這一次,她願意見他,是他日思夜想的願望。

他興沖沖地回到別墅,路婷已經坐在客廳,她穿戴正確,化著精緻的妝容,容光煥發的模樣,讓他覺得好像過去一段時間那個蓬頭垢面、死氣沉沉的人不是她。

“婷婷,我來了!”

“我錯了!”

“什麼?”

路婷目光空洞呆滯,彷彿無法聚焦,她看向他的方向,道:“我說我錯了,不該誣陷南夏的,你現在讓她來,或者我過去,我親自道歉。”

他只是想要她的一個臺階,不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