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一直在盡心盡力地幫她,關心她,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她們之間的矛盾也不再那麼鋒芒。

他以為她已經放下了芥蒂,可現在看來,只是他的一廂情願。

“我已經在盡力對你好了。”他說。

“你對我好?阿凡的事兒是怎麼回事?你有什麼資格阻止他來見我?”

傅景忽得抬眼瞪著她,漠聲道:“譚凡?所以因為他你才遲遲不肯原諒我?”

“是!”寧夕本想否認的,理由多種多樣,不止那一條,只是到口邊就吞了下去,還說出了更過分的話,“如果不是你,我和他已經結婚了,我們會過得很幸福,也不會參與到現在的這些是是非非中來。”

傅景猶如希臘神話裡走出來的戰神,為了守護自己的領域而戰。

他的兩隻大手捧住她的臉頰,有想把她整個人都揉碎了的衝動。

他歇斯底里,眼睛裡噴了火,“寧夕,你是我的,除了我,你不能和任何人在一起。”

他想把她佔為己有,他變得瘋狂而不理智,趁她掙扎的時候,狠狠地封住了她的唇。

“你讓開!”她狠命地推他,咆哮道:“你和阿揚沒有什麼兩樣。”

震驚,驚到忘記思考,大腦按下了暫停鍵,她居然拿他和阿揚比,簡直是對他絕對的侮辱。

“寧夕,我要和他一樣的話,你早就不是現在這樣了。”

“我現在這樣已經夠難堪了。”

以不清不楚地身邊住在君庭園,每天無所事事,還要時時看著一個不順眼的人,還要偶爾接受傭人的冷嘲熱諷。

這還不算,路婷也不會放過她,正在暗戳戳地在背後放冷槍。

以前的她在上流貴婦的圈子裡如魚得水,經常一起約著打牌喝茶聊天,相處得特別愉快。

但自從路婷與陸慎延和好,打入貴婦圈以後,她的地位一落千丈,見了她像見著老鼠似的。

這一切,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路婷讓人把她孤立了。

在這個城市,她可謂是孤立無援,哪哪兒都不得勁。

因此,特別迫切地想逃離,和譚凡在一起的日子裡,根本就沒有這麼多糟心事兒。

“所以,在我的身邊很委屈很難受是嗎?”

“對,只要看到你就覺得噁心。”

這話言不由衷,她沒有那麼討厭他,只是找不到理由來原諒他而已。

“好!很好!”

傅景提起外套,連鞋都沒有換,就啟動車子離開了君庭園,整夜都沒有回來。

寧夕以為他是去買醉,躲起來傷心去了,但實際上,他去公司加班了,而且就住在公司裡。

他不再給她聯絡,也不回君庭園,但管家每天都變著花樣給她做菜。

第三天,傅景還沒有歸家,君庭園迎來一個“客人”。

“寧夕,好久不見。”

他不再叫她寶寶,他沒有什麼變化,笑起來還是那麼好看,莫名讓人心情好。

寧夕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驚愕:“你怎麼?”

“是傅景讓我來的,他給我道歉了。”

“他讓你來幹什麼?”

“接你走!”

“接你走”三個字,比砒霜還要傷人,她竟然一瞬間就軟下來,尤其是心臟的位置,疼得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