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延一直認為她們之間是在一起的,突然而來的撇清關係,難道是因為寧夕的出現?

“傅景,我警告你,你敢辜負婷婷,我會讓你好看。”

“我和她一直都是朋友關係,是出於友情才一直幫她,但我現在有自己的生活,所不可能照顧他一輩子。”

陸慎延不滿地大笑,憤怒地挑眉道:“你們是朋友?你在說笑吧!”

“不信你等路婷醒來問她!”

兩個人在病房裡爭吵,絲毫沒有顧及病床上還躺著一個病人。

他們甚至沒有想到,路婷早已經醒來,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她悠悠然地啜泣道:“是,我和景哥哥只是朋友。”

傅景愕然回頭:“路婷,你……?”

“我都聽到了,景哥哥,原來你一直沒有接電話,就是和她在一起嗎?對不起!是我不懂事,礙著你了。”

路婷剛剛從手術室推出來,臉色蒼白,氣息虛無,整個人虛弱得連呼吸都困難。

可她卻還是在咬牙堅持,雙手握著拳,鼓勵自己一鼓作氣的把一大段話說完,連個氣兒都不喘的。

路婷一直在故作堅強,傅景可以視而不見,但是陸慎延卻是做不到。

“婷婷,你明明就很在意他,為什麼要說這樣的話呢?”

路婷淚眼婆娑,眼淚嘩啦啦地順著眼角流淌在枕頭上:“景哥哥,我最後悔的事就是沒有第一時間接受你,是我錯過了你,是我失去了你,你就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吧,讓我一個人在遺憾中度過一生。”

陸慎延聽得心顫,卑微地哀求道:“婷婷,我在呢,還有我,我絕對不會辜負你的。”

可他的話打動不了任何人,誰都清楚,他是一個花心大蘿蔔,不可能收心。

而且,他的家裡現在還養著一個女人,那就是南夏。

自從他把南夏“囚禁”起來,就只帶她出來過五六次,之後就再也沒有誰見過她的身影。

有人說她死了,可經常會有人看到她在別墅活動,有人說她還活著,可幾乎沒有在公共場合見到過她。

不過有一件事情是肯定的,那就是如果她還活著的話,一定在陸慎延的身邊。

陸慎延霸道地把南夏養成了金絲雀,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他為什麼做這樣的事情?

“你們都出去吧!”

路婷把陸慎延當作空氣,他於她而言,連個陌生人都不如。

“你好好休息!”叮囑完以後,傅景轉身就走。

“婷婷,我來照顧你,好不好?”

路婷頓時勃然大怒,臉色震得通紅,“我讓你出去!馬上!!!”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

陸慎延怕了,她太恨他了,比過街老鼠還要可恨。

現在的她正在虛弱中,他不願意惹她生氣,只能乖乖聽令。

出來以後,陸慎延只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傅景的身上。

“你給我站住,留在婷婷的身邊,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我什麼都不要,也不會在她的身邊。”

陸慎延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咬牙切齒地威脅道:“傅景,你想死嗎?不想活了是不是?”

傅景皺皺眉頭,優雅地彈去他剛剛碰過的衣領微塵:“我真是為你感到可悲,如果我是你,就清理掉自己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讓她回心轉意。”

“你別汙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