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夕沒把傅景的話放在心上,以為他只是說說而已。

然而,後來漸漸發現,他是來真的,而且決心還不小。

他不再給她安排工作,而且自作主張讓人事部發布總助的招聘資訊,想要找一個人來取代她的位置。

她每天在辦公室裡,什麼工作都不用做,哪怕她主動去爭取,也會被其他人搶先。

另外,以前的合作伙伴也不再找她,手機一整天都安靜得很,像欠費了一樣。

一天,心情煩悶得很,而且秘書辦新來不久的員工,還光明正大地坐著屬於她的工作。

她頓時來氣,吼道:

“怎麼回事?為什麼屬於我的職責你卻鳩佔鵲巢?你這是想要取代我嗎?”

秘書哆哆嗦嗦地解釋:“不好意思寧助,是傅總安排的,我不得不從啊。”

“好,我知道了!”

她又不得不去找傅景理論,傅景最近忙得很,或許是忙著對付陸慎延或範洲。

總之她不知情,他也不告訴她。

她等待許久,從白天等到黑夜,一直到晚上才從公司見到他。

他是回來加班的,人特別疲憊,西裝皺得有些邋遢。

見她還在,微微驚訝,“不是說回去了嗎?”

“我在等你。”

“等我幹什麼?我還有些工作,暫時不回去,你快去休息,我讓司機送你。”

他貌似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者,他是故意視而不見的。

“我已經在公司閒兩天了,就是睡覺都睡膩了。”

“嗯,那挺好的。”他說。

他們的感情不太親近,除了工作上經常來往,貌似生活中對彼此的瞭解挺少的。

兩人交談的口吻一般比較公式化,都不帶什麼私人感情的。

“傅景,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嗎?”

傅景微微仰頭,露出驚愕的神情,“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嗎?”

“我說我已經閒兩天了,這兩天裡我什麼工作都沒有做。”她重點強調了“閒”字。

“哦,是這樣啊,我確實安排過,你太辛苦了,我讓他們讓你休息幾天。”

好一個解釋,弄得她都要感激涕零了。

“你確定不是要逼我辭職?”

傅景沒有回覆,也不回頭看他,手中端著一杯冷卻的咖啡,久久沒有送入口中。

“我就單純想讓你休息休息,你看人家和你同齡的,哪一個像你這麼勞累?”

寧夕都笑了,一般聽到這種話,為有笑能夠緩解尷尬和無語。

“因為我熱愛工作,它比喝咖啡,發高爾夫,打遊戲,做美容等一系列活動還要有趣。我這麼解釋你能夠明白嗎?”

“是我自己心疼你,你快回去了,我得工作了。”

傅景有意迴避這個話題,在寧夕看來,他就是不想讓她再工作,想讓她不要再參與到經營管理中來。

他在嫌棄她多管閒事。

“傅景,我這樣說吧,我沒辦法每天坐在家裡當個閒人。還有,你不讓我工作,比和我分手還要讓我難受。”

她把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告訴他,如果他聽得懂人話,就該知道她有多麼看重這份工作。

然而,傅景也有他自己的解釋和考量:“我沒有不讓你工作,我就是想讓你暫時休息,你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