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要為了你的孩子報仇?那冤有頭債有主,和譚凡無關。放了他,我隨你們處置。”

“寶寶,我沒事,你別管~”

譚凡想做她的騎士,保護她一世周全,殊不知,這根本就不可能的。

因為在這個城市,寧夕惹到的不是一般人。

“我說放了他!我要殺要剮隨你便。”

“nonono……傷害你最在意的人,才能是對你真正的處罰。”

眼看譚凡就要受到傷害,寧夕猶如油鍋上的螞蚱,急得團團轉。

她幾乎要哭出聲來,不是在意不在意,而是無辜的人若是因為他受到傷害,那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自己。

“不,你錯了!”

寧夕斬釘截鐵地拒絕,“我最在意的不是他,而是……”

這句話很難,但要必須說出口,她重重地深呼吸一口氣,“而是傅景。你應該知道我以前為他做了多少事,這次回來也是找個藉口想見他,對了,阿凡只是我的好朋友而已。所以~你傷害了他,我最多會難過一下,如果你傷害了傅景,我會跟你拼命。”

“不是的,寶寶,不是的……”譚凡不斷地否認。過去在一起的半年,兩人相濡以沫,相敬如賓,他是真的感受到她的真心。

“就是,對不起,阿凡~我騙了你!”

“不是的,寶寶,你在說謊,我知道你心裡有他,不過只是暫時放不下,對嗎?”

她咬著牙,把血淚往肚子裡吞了去:“譚凡,是我欺騙了你,對不起~”

她的演技可謂高超,連陸慎延看了都信以為真了。

“陸慎延,你有種就去找傅景啊,傷害無辜的人有什麼本事?”

陸慎延的自尊心很強烈,眼睛裡容不得沙子,她不斷地鼓動他,他便上鉤了。

“放他走,讓他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陸慎延挫敗地站起身,剛剛的他走多麼趾高氣昂現在就有多衰敗。

“寧夕,傅景能有今天是因為我的放縱,你真以為我拿他姓傅的沒有辦法嗎?”

“好啊,那我就等著,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不可能達到自己的心願。”

她這話殺傷力有點足,陸慎延表面滿不在乎,但起身離去的時候,把桌上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可知她心中有多麼氣憤。

他生氣是因為心虛,因為傅氏越發強大,確實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了。

譚凡得以自由,她趕緊去攙扶他,但他狠狠地甩開她的手,“別碰我。”

她委屈得趴在角落,嘴裡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譚凡冷哼一聲,踩著大步子走了,經過她的時候,投射過來一個特別幽怨的目光。

他確實生氣,她知道他有多愛她,是她自己不配,不配他純潔的愛。

包廂裡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範洲還留下,他假情假意地安慰她,遞來一張紙巾。

“別哭了,你是為了救他,他早晚會明白的。”

範洲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剛才還把她當大敵,現在又像朋友一樣來安慰她,他的演技真是變幻莫測,讓人無法琢磨。

“你向我潑的髒水還不夠多嗎?我只是不想追究,你一定要逼我跟你鬥到底?”

範洲笑著圍著她打轉,手中搖晃著紅酒杯,目光不似剛才那麼炯炯有神。

他的聲調明顯下降:“寧夕~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些時候我也是身不由己,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回報你的。”

“我不需要你的回報。”

“那挺好的,總之,我有一口飯,絕對不會少你一口。另外,你很聰明,把怨氣轉嫁到傅景的身上。以後陸慎延不會針對你,況且我也會暗中保護你的,你不用擔心。”

他說得真的事為她好一樣,他沒有感動到別人,只感動了他自己。

“是嗎?你若是真的為我好?那就讓我離開這個城市,我再也不想回來。”

“可以!”範洲爽快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