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她什麼都沒有做,被人如此汙衊,這不是沒有前車之鑑,可卻沒有人在乎她的解釋。

她最深信的人,一次次傷害了她,而她一次次選擇原諒的人,竟然以這種方式來“侮辱”她。

“我為什麼沒有臉待下去?我做錯了什麼?”

“寧夕,我都有證據,當事人都說了,你還想抵賴?”

傅景也是聽信別人的一面之詞,他從未去相信過她,否則只要稍微花點時間去調查,就知道全部都是謊言。

“傅景,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最後一次告訴你,路婷的孩子不是我害的,關於我的那些話全是空穴來風,我給你也給我最後一次機會,你願不願意相信我?”

“寧夕,你別再嘴硬了。”

他甚至都沒有任何猶豫,這答案是脫口而出的。

“你確定嗎?以後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再回頭看了。”

傅景背過身去,悠然地喝著奶茶,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愜意非凡。

寧夕徹底死心,她能靠誰?只能靠自己。

原以為只要傅氏好,只要傅景好,不管什麼事她都願意做。

這是她來到這裡的目的,但是現在呢?不可能不在意,還是很容易被這些影響到。

她可以花點功夫去查真相,而後讓之公佈於眾,還自己一個清白的。

後來想想,沒有必要,因為只要不相信你的人,永遠都能夠找到理由來反駁。

她對傅景,再多的恨再多的怨氣,都隨之於風,再也不想起。

傅景說的很對,傅氏沒有她照樣轉,或者說,哪怕傅氏倒閉,傅景遇難,也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才是。

她該有自己的人生的,她來到這裡,也應該過好自己的生活,而不是圍著姓“傅”的轉。

她打算離開,最後一次聽傅景的命令,離開這個城市。

範洲不知道從哪裡聽到這個訊息,在她即將出發的前兩天找到她,他說他願意和她一起走。

“抱歉,我哪裡都不去。”

“我已經聽說了,你飛機票都買好了,不是嗎?我和你一起,還能照顧你。”

寧夕不屑於拆穿他,有時候,她真的很不想撮合他和南夏在一起。

南夏也不是好人,但也不至於像他一樣惡毒。

“範洲,我不想和你說話。”

“為什麼?我怎麼你了?”

“範洲,你把我害成這樣還不夠慘嗎?我不揭穿你只是因為我不想,所以,但凡你有一點羞恥心,就給我滾遠一點。”

範洲一點都不慌張,表現十分淡定,“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雖然我不知道兇手,但是我絕對相信你。”

好感動啊,讓人都感動得想哭了。

寧夕不願意與他對話,只想走得遠遠的,她邁著大步子向前走,打個計程車想要離開,範洲從後面拽住她的長袖,她無法掙脫開。

“範洲,你再敢拉著我!”

“我願意放棄一切和你走。”

“我不需要,你的付出對我來說是最佳廉價的,在我這裡一文不值,你懂嗎?”

範洲捏住衣袖的手鬆了松,悲痛的臉上帶了張嬉皮笑臉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