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我…我…”

寧夕頓時啞口無言,先不說自己襲擊他害他住了醫院,最重要的是,她已經挑起了他和陸慎延之間的“戰爭”。

說曹操曹操到,心裡正打著鼓時,陸慎延出現了,緊跟在他後面的是傅景。

冤家路窄,這下,三人“齊聚一堂”,“各懷鬼胎”。

“傅景,你們?”

“我答應和傅氏一起合作,成為長期合作戰略伙伴,並計劃投資一千億!”陸慎延豪氣地說道。

寧夕還想挽救一下,道:“你是看在路婷的面子上,對嗎?”

他瞪了她一眼,顯然不是。

這下輪到範洲蒙圈了,“寧夕,什麼意思?你和陸慎延做交易了?”

這下,傅景一雙疑惑和凌厲的眼睛對向他,他幾乎對此事一無所知。

陸慎延出手幫忙,他一直以為是路婷的“功勞”。

“寧夕,你和他做什麼交易?”

三雙眼睛齊齊看向她,她支支吾吾說不出一二三,訕笑道:“要不改天再找時間聊!”

“沒有改天!範洲,我今天來是通知你,一個月內,我一定會讓姓範的企業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有個心理準備吧!”

頭腦的疼痛比不上此時大大的不解,範洲自覺和陸慎延交惡不是一天兩天,但敢赤裸裸地威脅卻是首次。

“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善於使陰謀手段嗎?我會比你有過之而無及,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陸慎延放下狠話後瀟灑離開!

這不是玩笑,更不是打嘴炮,他一定會說到做到,歷來都是如此。

關於他倆的糾紛,傅景作為旁觀者很清楚,但並不至於鬧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是什麼原因讓他們的關係急劇惡化?他一直在打量寧夕的表情動作,或許與她有關係。

範洲僵硬地呆滯將近三十秒中,而後很快從茫然無措中緩過來。

“寧夕,你說了什麼?”

果然都是聰明的人,智商線上,本以為還有緩衝的時間。

寧夕試圖找個藉口忽悠過去,“我不知道啊,可能他吃錯藥了吧!”

“你把我弄成這副樣子,而後就開著我的車逃跑到鳳格灣,而後丟下車和陸慎延去了一個地方。你和他去了哪裡?說了什麼?”

範洲咄咄逼問,寧夕渾身哆嗦,說實話,那麼她就得罪了陸慎延,她要完,傅氏也要完。

如果什麼也不說,那麼範洲總有一天會查出來,她不但誤解他,傷害他,還害他完蛋,但保住了傅氏。

權衡利弊過後,她有了主意,“這個沒必要告訴你,什麼都沒做,我先走了。”

“站住!”範洲欲阻止她,但他忘記了這兒還站著個傅景。

“寧夕我們走,別管他!”

範洲的手下見到傅景,雖然臉色駭人,但不敢真正動手,畢竟,傅氏起死回生了。

傅景看向範洲,冽聲道:“讓你的走狗滾開點!”

“你可以走,寧夕留下!寧夕,我已經履行了諾言,是他不接受,和我無關,那你呢?有沒有點契約精神?”

自責,悔恨,更多的還是恐懼。

此時的她膽小如鼠,範洲不是善茬,一旦他查清楚,絕對不可能放過她。

他和陸慎延相比較,抱陸慎延的大腿更合適。

“抱歉,你的諾言沒有生效,我的也不會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