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寧夕後面的,還有範洲!

她出事,他不可能坐視不管,最重要的,這個事情還和他脫不了干係。

陸夫人見到寧夕,揮動著裝上水鑽美甲的手,就要朝她的臉上招呼上去。

但是,被傅景制止住了,他捏住陸夫人的手腕,又是一個護犢的動作,把看起來有些弱小的寧夕拉到自己的身後,把她保護起來。

“請陸夫人自重!”他傲視萬物卻又以憐愛關照眾生的眼神,把在場的人嚇了一跳,陸夫人竟然不自覺地後退。

“不是讓你別來嗎?”他側身壓低聲音道,猶如蚊子聲一般小。

“我能擺平,你別因我受牽連!”

在傅景看來,要說受牽連,是她受到才是。

他被人圍毆,寧夕是為了救他,才迫不得已開槍,當時她白紙一般的神色還歷歷在目,她保護了他,他也不能獨善其身。

“呵呵……好一個共患難啊,傅先生和寧小姐的感情還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既然如此,那你們就共同承擔。我兒子傷了一條腿,你們說應該怎麼辦?”

陸董事長是個老狐狸,看似給了他人選擇權,實質上,他的心裡早就已經想好該怎麼做了。

傅景心如明鏡,這件事要想解決,只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

他伸出右腿,道:“你開槍吧!”

傅景的魄力,讓陸董對他的看法不那麼表面了。

寧夕趕緊阻止他,“傅景你幹什麼?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是吧?他打人怎麼算呢?”

“寧夕,你閉嘴!”

“是你閉嘴!傅景,我不用你管!”

要今天他這條腿中槍,那就真正是交代出去了,不落個殘疾都對不起陸董事長的面子。

寧夕力氣很大,硬是把擋在自己面前的傅景推開。

“陸夫人,要不我們單獨談談!”

“我和你這丫頭片子沒什麼可聊的。”陸夫人嫌棄地嘲諷道。

“談話內容你一定會感興趣的!如果你今日不來和我談,你一定會後悔!”

寧夕敢用這種語氣說話,是因為她知道陸夫人自視甚高,這一點倒是和陸慎延很像。

她一定會來看看聽聽,到底有什麼事,值得她後悔。

“寧夕,你到底幹什麼?不要去!”

“相信我!我會沒事的!”

寧夕帶著陸夫人,來到醫院的天台上,為了防止有人偷聽,她還特意把門鎖了。

“你幫我跟陸董說說情,放過我和傅景,行嗎?”

“哈哈哈哈……”陸夫人彎腰笑個不停,嘲諷的語氣非常刺耳,“你叫寧夕是吧?做什麼白日夢?讓我幫你說話?你就說這個?抱歉,我不奉陪!”

寧夕在她背後大聲喊道:“我承認,關於陸慎延親生母親的言論是我放出來的。

但你以為我只知道這個嗎?”

陸夫人的臉色頓時煞白,“你…你什麼意思?”

“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

“我我不知道你說什麼!”

“你知道!”寧夕斬釘截鐵道:“而且你以為陸董事長從那以後就不偷腥了嗎?我有本事爆第一個,就有本事爆第二個,第三個!”

“你敢!”陸夫人幾乎要抓狂,高貴華麗的形象完全不在,轉而是瀕臨崩潰的普通婦人。

“我不敢!但是狗急也會跳牆!你答應我,這一次放過我和傅景,我保證把那些事爛進肚子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