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這兒幹嘛?嚇我一跳。”

寧夕回到君庭園,在院內庭院角落,傅景竟悄無聲息地坐在角落,她還以為自己見鬼了。

“你去哪裡了?”傅景詢問道。

“小雅俱樂部!”

傅景明顯吃了一驚,又想起她是和李小瑤意思一起出去的,那就見怪不怪了。

“除此之外呢?”

“和範洲吃了個飯!不說了,累!”

寧夕的態度漫不經心,顯然根本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他們之間現在相處的狀態,和陌生人無疑。

而且更讓人無語的是,他根本沒有辦法來改變現狀。

“路婷呢?她沒事吧?得空可以帶她出來走走,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有好處。”

寧夕對路婷突如其來的關心,又給了他“當頭一棒”,如果她生氣,他會好受一點。

“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我關心她不行嗎?”

“那你親自去對她說啊。”

寧夕想了想,也不是不行。於是,她真的就去了。

來到路婷的臥室,她要和她成為朋友,而不是敵人。

“你還好嗎?”

“你別貓哭耗子假慈悲!”

寧夕嫣然一笑,坐到她的床側,“你下一步會不會又說我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路婷笑不出來,她的處境越發艱難,像掉進沼澤地裡,一點點陷進去了。

“寧夕,別在我面前演戲。”

“我沒有在演戲。”既然她對自己說過真心話,寧夕也不妨對她說幾句。

“其實我並不討厭你,當然也不喜歡你,更沒有再針對你。我只是做過一個奇怪的夢,傅景因為你死了,所以才阻止你和他在一起。”

“所以呢?提前打預防針,一定會想方設法把我趕出去對吧?”

寧夕敏銳地觀察道,她的傷疤結痂,現在身體已無大礙,可她還是像賴在君庭園,司馬昭之心昭然若揭。

“我只能答應你,如果你不會給傅景帶來危機,我就不會在意你們是否在一起。”

“我以為你喜歡他呢!”

不要輕易說喜歡,那等於要守候一顆心,要掉在一棵樹上。

寧夕自覺目前沒有這種打算,不想沉溺在要死要活的感情世界裡。

她的眼中只有事業,傅景的人生巔峰就是她的事業目標。

她搖搖頭,“我是喜歡他,但不是男女之間那種。”

“什麼?那你怎麼和他結婚?還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