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這次說到做到,果然沒有再去關注路婷,哪怕是她發生了比較嚴重的事情,他都無動於衷。

這還不算,最最讓她意外的,是傅景已經沒有把路婷放在首要位置了。

至於為何這麼說,還得從那件事說起。

因為和黃哥的事情,路婷一下子被陸慎延甩掉,包括一向對她寬容的傅景,都不再關心她。

她一直想不通,那件事只有她和當事人知道,為什麼陸慎延會知道?還連監控影片都弄出來?

她一直小心謹慎,就是連最好的朋友都沒有說出口,按道理來說,除非她或是黃哥親自說出來,不然不會有任何人知情。

她自己絕口不提,而黃哥,他一向忌憚陸慎延,這種事唯恐避之不及,怎麼可能向別人說?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有人給了她答案。

閒來居一同工作的姐妹說,她看到寧夕來過陸慎延的包廂,時間是晚上和早晨。

剛好和那件事發生的時間對上。

其實她一直覺得寧夕貌似有上帝視角,像一個預言家,很多事情,她總是能第一時間知曉。

這件事兒,巧合得太過,而且自己曾設計過她,不排除她在報復,綜合種種,路婷確定,整她的人就是寧夕。

這口氣無論如何咽不下,因此,一定要找她說個明白。

君庭園門前石拱橋上

寧夕和傅景從公司回來,車子被路婷堵在家門前,從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是來找麻煩的。

“寧夕,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害我?”

寧夕很想笑,這話應該是她問出口才是,“你是站在我的角度問的嗎?”

“你別想扯話題,是你去找陸慎延對他說的,對嗎?”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到萬不得已,寧夕不想承認,因為一旦說開了,她和路婷就是徹頭徹尾的仇人。

“你還給我裝傻?我都知道了,就在我離開後,你就去找他了,你是為了報復我,是不是?”

路婷急得跳腳,或許是由於太陽溫度太高,所以內心過於煩躁。

寧夕不卑不亢,雲淡風輕,迎著微風笑道:“你想太多了!”

她想轉身離開,留得越久,就越容易暴露。

“寧夕,有種做沒種承認,你就這點本事嗎?”

激將法而已,無傷大雅。

寧夕以笑容相對,和藹可親的模樣,隔壁老奶奶看了都直說6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