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爾從兒女情長的情緒中抽離,眼神堅定地說:“綠燈軍團不會解散,守護宇宙的使命不能終結。”

賽尼斯托看著凱爾道:“既然綠燈軍團擴大十倍,也不會造成能量池入不敷出,為何它會枯竭?”

凱爾下意識看了哈莉一眼。

對上她亮晶晶的眸子,他又快速轉過頭,垂眸思索措辭。

哈莉連忙語氣平靜地說:“最近幾年危機頻發,戰爭烈度增加,情感消耗加劇。

中央能量電池爆炸或毀滅,裡面儲存的能量不會回到起源牆,是巨大的浪費。

而每次重建中央電池,都會將其裝滿,這種消耗起源牆也扛不住。”

“是這樣嗎?我以為中央電池裡的能量會回到起源牆。”賽尼斯托疑惑道。

“若能迴歸起源牆,孑遺還鑿隧道做什麼?直接把咱們的中央電池砸了,讓能量回歸能量池豈不簡單?”哈莉道。

“唔,有道理。”眾人恍然。

哈莉輕咳幾聲,繼續道:“要解決能量消耗的問題,其實也很簡單。”

“怎麼辦?”大家都期待地看著她。

“重新設計中央能量電池!首先,為它新增三個表,一個是抽能效率表,用來評估起源牆能量池的積蓄。

同樣的中央電池,抽能效率越高,說明情感能量池的積蓄越多,反之亦然。

第二個表是‘能耗表’.”

哈莉瞥了眼孑遺,這位外星人情緒很低落,眼神中有明顯的茫然和寂寥。

大概在完成拯救dc宇宙的使命後,他對未來感到迷茫,八成還在懷念自己的宇宙。

“我建議七燈組建一個‘情感能量協會’,七燈軍團都是會員,孑遺對我們有大恩,經驗也豐富,當為會長。

每年由孑遺會長來檢查七燈中央電池的‘電錶’,檢視每年消耗多少情感能量。

嗯,咱們還可以搞個‘情感能中和’。

儘量保證每年創造的情感能量和消耗的情感能持平。

誰不能持平,就削減哪個軍團的名額,一直削到持平為止。”

阿託希塔斯叫道:“我們才多少人,能為宇宙提供多少情感能量?怎麼可能持平?”

哈莉道:“你們創造的情感能量不僅僅是來自你們自身,還有你們行為造成的影響。

比如,一位藍燈俠拯救了一顆恆星,行星上所有人民激動歡呼,貢獻大量情感能量。

他們提供的能量,也算藍燈的貢獻。

又比如,綠燈俠逮捕了一名星際罪犯,制止他的犯罪行為,等於拯救生命。

罪犯殺多少人,就等於綠燈俠救了十倍人數。

當然,若罪犯在綠燈俠的看管下逃跑,每殺一個人,也算綠燈軍團謀害十個人。”

“行星居民每時每刻都在產生情感能量,屬於藍燈的情感貢獻有多少?”聖行者問道。

“直到星球上的文明走向終結,期間的情感能量都算伱們的。”哈莉道。

“太好了。”藍燈俠們都滿臉喜色。

“這對我們不公平,我們馬不停蹄忙碌一輩子,救下的人可能也不如一顆星球多,更何況一個文明不知持續多少年,期間要出現多少億人?”賽尼斯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