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露易絲做了一個夢,夢中她再次經歷了一次“超人之死”。

夢中旳世界沒有“銀河上將”,她也沒在超人對毀滅日的扭脖殺中受傷。

她抱著他的屍體哭泣,破爛的紅披風掛在殘破水泥地面翹起鋼筋上,如同一面旗幟,在寒風中悽慘飄蕩。

吉米手持攝像機,站在邊上為他們拍照。

後來,超人的葬禮成為政客與名流的舞臺,官員和盧瑟發表虛偽的演講。她和瑪莎為了繼續隱藏身份,甚至不能靠近超人的棺材,不能痛痛快快、明明白白地哭泣。

作為他的至親之人,她們甚至不能像那些戰時毫無作為、戰後享受萬眾簇擁的正義聯盟的英雄,在超人的棺材埋入地下時,上前撒一把土、對他說最後一句話。

她好恨。

不是恨自己不能以‘超人之妻’的身份享受眾人的敬仰與安慰,而是恨這個世界,哪怕超人為它付出了生命,它還是沒改變什麼......

之後的幾個星期裡,她一直在觀察,犯罪、難民、核危機、槍擊事件氾濫、嗑藥、民眾日益貧困財閥更加貪婪......

在這個超人為之獻出生命的世界裡,她見到太多糟糕的事,和之前一模一樣。

之前超人像一束光,照在她身上,讓她能在黑暗中一直看到光明。

現在超人已死,她的光芒暗淡。

她想繼續戰鬥,為了超人,為了讓超人的堅持和犧牲有意義,可她甚至沒了在這個世界正常呼吸的力氣,她心神俱疲。

直到她見到根除者。

根除者來晚了。

他沒在超人死亡的第一時間趕到,他遲到了幾個月。

他帶來生命矩陣,超人卻沒法使用了。

“這個世界必須要有至少一個氪星人,氪星族不能滅絕!”

根除者必須守護氪星的智慧程式,與氪星人徹底滅族的現實激烈衝突,讓根除者幾乎發瘋、

露易絲福靈心至,說道:“把力量和責任都交給我,我來幫他。”

“幫他戰鬥?”

“不, 我會幫他結束戰鬥!”露易絲流著淚, 目光卻前所未有的堅定。

“他為打擊邪惡而戰, 我只要終結人間的罪惡,創造一個更完美的、配得上他的世界,超人的責任就此終結。”

根除者同意把力量交給她, 她得到超人的全部力量。

她使用他的披風,那條被撕爛的紅披風。

她不僅制止搶銀行的劫匪, 還懲罰了開銀行的金融家——劫匪用手槍搶劫銀行, 金融家卻透過銀行搶劫全世界。

她用超人之力扛著百萬噸的食物, 解決饑民的糧食問題,又用熱射線送那些製造災民的軍閥、政壇流氓和黑心資本家去地獄。

她不僅銷燬武器, 還連同製造武器的人一起燒成灰,也是用熱射線。

她衝入正在公開庭審的法庭,揪住貪官汙吏, 順便直接用熱射線解決賄賂他們的被告人。

在第一次發現盧瑟做違揹人倫的生物實驗後, 她提起他的衣領, 亞光速飛向外太空, 再一點點放開生物力場,看著盧瑟在激烈的空氣摩擦中燒成灰燼。

他臨死前的慘嚎, 甚至沒在她記憶中存留一週。

她見到正在作案的小丑,一發熱射線將他點燃。

百特曼和她談底線,她感到噁心, 他想阻止她,最終也在熱射線下燒成灰(ps)......

“偶買噶, 我殺了百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