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曼露出什麼破綻,讓你發現他的身份?”哈莉好奇道。

“他有些詭異,若非多次拯救有夫之婦露易絲·萊恩,並和她摟摟抱抱、親暱非常,我幾乎不敢相信他竟是個普通記者。

只戴上眼鏡,完全變成兩個人,太神奇了。”科波特驚歎道。

“暴露的原因是露易絲?他也摟抱過其他女人。”哈莉道。

科波特小眼睛裡閃過一道精光, “我仔細研究過數千個撕破曼救人的影片,其中單獨摟抱年輕女性的有632個。

嗯,我的研究截至到15年年底為止,如果到今年2016年,數量估計得翻一倍。

總之,撕破曼大概拯救青年女性632個,其中露易絲萊恩一個人就有25次!

這比例太誇張了, 屬於獨一份的存在,撕破曼從沒拯救第二個人三次......呃,錯了,他還拯救一個男人,一個叫‘漢克肖’的科學家八次。”

哈莉古怪看了他一眼,“看來你真的認真研究過撕破曼一段時間。”

“喔,怎麼說?”

“別人我不曉得,但漢克肖......”哈莉語氣複雜,嘆道:“他被撕破曼拯救太多次,對撕破曼狂熱喜愛,甚至產生信仰,就像信徒信仰神靈。

信仰是毒。

當神靈無法滿足信徒願望時,不僅會被信徒拋棄,還要遭受唾罵和怨恨。。

這便是信仰神的致命缺陷。

撕破曼的遭遇,和信仰神類似。

漢克肖遭遇‘聖劍號’飛船事故時, 撕破曼沒能及時趕到。

失去妻子和同事,自己也身體殘疾的漢克肖, 把一切負面情緒化作對撕破曼的怨恨。

最終, 對臆想中完美超人的畸形崇拜,和對現實‘無能’超人的怨恨相互融合, 漢克肖變成了現在的機械超人。”

“喔,原來機械超人是他,我還以為他能繼承撕破曼的衣缽。

與另外幾位超人比,他看起來更成熟穩重......

卻不想我也有走眼的時候,他竟是個該進阿卡姆的變態。”

科波特露出嫌棄與鄙夷的神色。

接著他又重振精神,道:“至少我對撕破曼的研究,沒有看走眼。

632次對青年女性的救援中,露易絲萊恩25次引起我注意,別的女性都是遇到極端危險情況時,撕破曼才趕過去。

露易絲·萊恩卻連上班路上遇到劫匪,只要尖叫一聲,撕破曼立即趕到。

我懷疑,她被流浪貓嚇到了,撕破曼也會過去。

這是一個懷疑。

有了這個懷疑,我再仔細研究撕破曼抱著露易絲時,兩人的微表情。

多虧使用了外星攝影技術的lexnote手機大規模普及,路人拍攝的影片極為高畫質,放大後甚至能看到眼底的情意。

那種情意綿綿的齁甜,比愛德華(謎語人)胳肢窩裡的狐臭還要味道重。”

哈莉臉皮子抽搐幾下,微微有些反胃。

不過她也得承認,企鵝人真的抓住了撕破曼的要害!

科波特繼續興致勃勃道:“鋼骨也簡單,他雖然是個賽博格,偏要弄出一張人臉,我甚至找到他的幾個同學。

神奇女俠和他的情況類似。

不過,我對她沒太大興趣。

動物俠很扯淡,穿制服帶頭罩,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幾乎沒有破綻,偏他要以動物俠的身份去拍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