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員閣下,請不要汙衊米國軍人!”哈迪上校生氣道。

“我在國會文件中,看過很多類似記載,”哈莉實話實說道。

哈迪上校連禿頂的腦門也漲的通紅,“至少我的人都是精銳,與那些孩子兵不一樣。”

接著,他又用微不可查的聲音解釋道:“最近幾年,出現越來越多的超凡變裝英雄和罪犯。

有時候,在戰場上,我們也會遇到那樣的人。

而我的隊伍,有段時間專門負責對付那些怪胎。

圍剿超凡者的戰鬥,很慘烈。

就像當年的印第安山生化危機事件,您是參與者,該知道警員損失有多恐怖。

現在我們早有共識,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才不會窩窩囊囊死去。

才能讓戰友的傷亡率最低,並取得最終勝利。”

“原來如此,我道歉,為那些英勇的戰士!”哈莉鄭重道。

對面被手銬鎖住的大鬍子,也露出動容之色。

哈莉見他表情,便更加確定他的身份。

大超有超級聽力,她和哈迪咬耳朵,聲音再低,他也能聽見。

她輕咳兩聲,說道:“休斯頓,你可能是間諜,也可能如你所言,閒得無聊,出營地散佈。

大家都知道,我是個隨和的人,尊重人權和新聞自由......“

對面的大鬍子一臉嚴肅,邊上的露易絲翻白眼。

哈莉繼續道:“我的想法是,你用你父母的名義發誓,兩天內待在哈迪上校指定的區域內,沒有鐐銬,不許逃跑。

等我在北極貨運公司拿到你在加拿大工作時間超過一週的檔案,就將你釋放,如何?”

“議員閣下......”哈迪面色一變,就要說什麼,可對上哈莉嚴厲似刀子的眼神,竟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把話嚥了下去。

可心裡終究生出些不滿。

大鬍子則陷入沉思。

“為何是一週?”露易絲好奇道。

哈莉道:“我們才過來一週,間諜不可能比我們先到一步。”

哈迪恍然。

露易絲恍然,看她的眼神還隱隱多了一絲敬佩:與羈押折磨、嚴刑拷問相比,這的確是最人道、也最有效的法子,難得她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想到。

大鬍子心裡有了底,他在加拿大待了好幾年呢!

他之所以自願被逮,主要是當時幾個米國大兵情緒十分激動,身上一串手雷,早已把引線串在一起,恨不得立即拉響。

按他原計劃,等離開“爆雷大兵”範圍,等他們將他鎖進營帳,就立即扭斷手銬,一走了之。

他是鋼鐵之軀,可他不傻。

自然不肯老老實實讓大兵折磨拷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