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修?那您之前主攻的專業是什麼?”慧聰問道。

“是服裝設計,我想了解周國的服裝設計風格,並想了解周國的傳統服飾文化。”尤麗回道。

“您的周國語進步很大,祝您更上一層樓。”慧聰說道。

“嗯,更上一層樓,謝謝您的誇獎和鼓勵。”說完,尤麗緊接著問道:“慧先生,可以給我留下您的電話號碼嗎?”

“可以。”說完,慧聰隨手拿出一張便籤紙和一支筆,把紅玉的號碼寫了上去後遞給了尤麗。

“謝謝您慧先生,希望能夠邀請到您共進晚餐。”尤麗說道。

“不用客氣,有機會的時候吧,我還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說完,慧聰示意萬敏離開。

望著慧聰離開的背影,尤麗眼神當中有些失落。

南都酒店樓下停車場,慧聰跟萬敏站在各自的車邊。

“慧總,我先回房間收拾一下,煩請您等我一會。”萬敏朝著慧聰說道。

“沒問題,那我就在二樓的‘梅花廳’等您。”慧聰回道。

聽慧聰這麼說,萬敏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好的,那咱們待會見。”說完,在助理的陪同下,萬敏朝著酒店門口走去。

此時,慧聰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金輝打來的,於是他重新坐回車裡按了接聽鍵,“你想我了是嗎?”慧聰問道。

“想是想了,但是給你打電話不是為了這個。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一下,此次‘武道界’意欲進入塵世的事,跟國內外敵對勢力的煽動支援有關,袁坤和賈新透露出一個資訊,他們說曾經看到五號首長跟西方‘武道界’的人有過接觸,不過他們只是看到過背影,從身形步伐上看像是一個女子。所以不管你在什麼時候,只要發現有西方女武修的蹤跡,一定要多加留意並小心應對。”金輝說道。

聽金輝這麼說,慧聰不免一愣,“沒想到西方武道界還有女武修的高手。”慧聰禁不住說道。

“嗨,你個小屁孩,你說什麼呢?女的怎麼了?我就是女的,你還不是跟著我學了一年半的時間。”金輝沒好氣的質問道。

“你看看這事鬧的,我怎麼把這個茬給忘了,那那我向全世界的女同胞道歉,向金教官致敬。”慧聰打趣著回道。

“油嘴滑舌不正經,好了,你多注意,那我掛電話了”還未等金輝掛電話,慧聰連忙說道:“別掛別掛,還有件事呢,你剛才說五號首長跟西方武修接觸,那豈不是他就是那個意欲亂局者?”

“你說對了,確實是他。”金輝說道。

“那他牽涉的那些敵對勢力豈不是都很強大?”慧聰問道。

“確實是夠了強大的,他除了洩密和意欲顛覆政局外的罪行外,還有叛國罪呢,另外其它的罪行還有好多項呢。好了,這件事你就當做不知道就是了。”金輝說道。

“那你還告訴我,就不怕我洩露出去?”慧聰問道。

“你以為我有多大膽子敢洩露給你這麼大的機密,鍾老說這件事可以讓你知曉。好了,我得掛電話了,我這邊還有事要忙。”金輝說道。

“哎,等等,等等”還未等慧聰說完,就聽金輝問道:“你還有什麼事?你就不能一次性問完啊?”

“你剛才還說想我,現在怎麼感覺你這麼的不耐煩啊?”慧聰不解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就是我老爹催著我找個人嫁了,今後不讓我出外勤了,我跟他鬧彆扭了。”金輝的語氣中帶著很是煩躁的意味。

聽金輝這麼說,慧聰倒是覺得金剛的決定也沒錯,畢竟出外勤時的危險性還是挺高的,“我覺得我老丈人說的沒錯,你可是他唯一的寶貝閨女,有了你上一次的出事,他肯定是擔心你的。”說著,慧聰問道:“要不然你就聽我老丈人的,做做後勤的工作和兼做我的聯絡員。”

“去去去,誰是你老丈人,咱們倆的事除了鍾晴知道一點之外,誰都不知道,你叫的倒是挺順口挺親的。你不用勸我,我不出外勤也得有別人去,我就比別人特殊啊。”金輝說道。

“好好好,我不勸你,只要你出外勤的時候別讓我擔心就行。”慧聰回道。

“不是有你守著我嗎,只要有你在,我就什麼也不怕。”說著,金輝突然想起來慧聰剛才還有什麼要問,於是問道:“對了,你剛才要問什麼?”

“我我要問什麼來著?啊,我是要問,你知道那個西方女武修的修為嗎?”慧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