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在今天拍賣時,不知道是南都那邊還是西都那邊派出了一個人胡亂抬價,讓三方產生了互相猜忌,在喊價時並沒有按之前的安排進行,為了不產生內訌,引起慧聰和蘭芳的懷疑,我讓咱們的人放棄了一部分競價機會,所以才導致了沒有達到預期,請老爺責罰。”管啟忠回道。

聽管啟忠說完,龍嘯天盯著他看了一會,然後說道:“這件事有些蹊蹺,按說南都和西都那邊的人不敢這樣,他們應該會認為是咱們安排的人故意搗亂。”說到這裡,龍嘯天頓了一下後繼續說道:“你說的那個人不是咱們三方中的任何一方安排的,應該是那個慧聰和蘭芳安排的‘託’,他們也是想拍出高價。”

聽完龍嘯天的分析,管啟忠也是恍然大悟,就聽他說道:“還是老爺分析的對,因為那個人開始和最後的故意亂加價,使得慧聰和蘭芳增加了近一千個億的拍賣額,現在看起來那個人的出手真的是很隱秘,他兩次一低一高的加價都是適時的放棄,從而把中間數量最多的競拍價給提升了很多,兩頭也增加了140億。”說完,管啟忠緊接著問道:“老爺,對於‘聖珊瑚’的資源來源,難道不能建議讓上面的人出手干預一下嗎?”

“這還用你說,上面的人之前就干預過,但都被‘天宮院’給擋了回來,看來這個慧聰的背景確實不簡單。”龍嘯天若有所思的說道。

“老爺,大少爺之前說‘武修’界要發生變動,您是不是應該多留下幾瓶‘限量款’?到時候肯定能發揮很大作用。”管啟忠問道。

“嗯,你這個建議很好。那這樣,送給梁明上面那位副首長三瓶,送給九號首長五瓶,五瓶留在‘武修’變動這件事上作為備用,這是你知道的能用的數量,把這些放到地下倉庫去儲存,其它的拿到這裡來給我。”龍嘯天說道。

“是,老爺。”說完,管啟忠遲疑了一下後問道:“老爺,在此次拍賣會上,宋文的老婆和兒子出了不少力,您看給他們點什麼獎勵為好?”

聽管啟忠如此問,龍嘯天看著他問道:“對於宋文之前經歷過的賬目,你清查過沒有?”

龍嘯天的這一問讓管啟忠身上禁不住一哆嗦,只見他深吸一口氣後說道:“老爺,他他可是您的。”說到這裡,管啟忠沒有再說下去。

“你不要以為我什麼也不知道,他在你面前跟在我面前的表現沒什麼兩樣。”龍嘯天臉色一沉說道。

聽到龍嘯天這麼說,就見管啟忠一下就跪在了龍嘯天面前,“老爺,我這不是我的本意,我是怕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就就以您的名義讓他去做事,時間長了,他他就、他就請姥爺恕罪。”說完,管啟忠就給龍嘯天磕起頭來,磕的“咚咚”直響。

龍嘯天沒有管管啟忠,而是說道:“要不是看在他是梅兒骨肉和囑託的面子上,我才不會認他做義子,更不會讓他出任會所的掛名總經理。”說完,龍嘯天看著一直在磕著頭的管啟忠問道:“聽說他為他兒子經常償還賭債,還準備為他兒子買一棟別墅,那些錢從哪來?”

“好了,你別磕了,起來吧。”龍嘯天擺了一下手說道。

“謝謝老爺。”說著,管啟忠最後磕了一個響頭後這才站起身來,他的額頭上已經磕出了血絲。

“我剛才說的這些沒錯吧?”龍嘯天沉著臉問道。

“老爺,我是怕您生氣,所以就一直沒有告訴您。我知道您不待見他,我這麼對他,也是想替您壓著他,不想讓他惹您生氣。請老爺明查。”管啟忠渾身有些發抖的說道。

“你不說就以為我不知道啊。算了,你給他五千萬讓他買別墅,剩下的百分之二十讓他自己還。你告訴他,如果他兒子繼續賭,就讓他親自把他兒子的腿打折。我可以給他錢用,但是不能讓他兒子拿著我的錢這麼造。”龍嘯天說道。

“是,老爺,那那我回去了。”管啟忠說道。

“至於你今後怎麼對宋文,你隨便吧。”說完,龍嘯天朝著管啟忠揮了揮手。

“是,老爺。”說完,管啟忠躬身後退三步後這才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慧聰的十八號別墅,蘭芳幸福的附在慧聰的胸口。

“聰哥,紅玉從前天晚上開始就神出鬼沒的,你是不是讓她去做什麼了?”蘭芳不解的問道。

“是,我是讓她去監視那些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人,另外還讓她去監視聯合執法局的那些人。”慧聰說道。

聽慧聰這麼說,蘭芳詫異的問道:“怎麼?你是覺得哪裡不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