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處理。”說完,龍嘯天緊接著問道:“梁明那邊有什麼動向嗎?”

“老爺,綜合下面人的情況彙報,我覺得梁明的別墅那裡,應該是他上面人商議事情的地方。”管啟忠說道。

“你讓人繼續盯緊那裡就行。”龍嘯天說道。

“是,老爺。”管啟忠說道。

丁老市區的別墅內,蘭芳的拜師宴如期舉行。

辨眼大賽的十五位評審全部都來了,珠寶翡翠設計雕刻界的大師級人物也都來了。有許多慕名而來想要一睹“龍石種”風采的人被拒之門外,但是他們又不甘心離去,都聚集在別墅門口不肯離去,丁老只好讓鄭春明守在門口。

拜師儀式在“翡翠辨眼”大賽一號評審的主持下進行,蘭芳向丁老磕頭敬茶,自此蘭芳正式成為丁老的關門弟子。

隨著拜師儀式的結束,只見大廳兩側有三方大紅綢布被揭開,三塊“龍石種”出現在三個封閉的獨立展示櫃中,流光溢彩、熠熠生輝的感覺如同水滴瞬時就可以滴落一般。

因為參觀者只能觀看而觸碰不到,惹得很多人都感覺有些手癢難忍,特別想自己上手感受一下。

此時,只見鄭春生走到丁老身側耳語了片刻,就見丁老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看到丁老的神色變化,慧聰和蘭芳走了過去,“師傅,發生什麼事了?”蘭芳不解的問道。

“春生說,那個跟你師叔對賭的叫張長青的年輕人就在門口,他要向慧聰發起挑戰,他說如果慧聰拒絕,那就主動放棄‘佛眼大師’的頭銜。”說著,丁老看向了慧聰,而此時的蘭芳也有些擔心的看向了慧聰。

“春生哥,他是想跟我也來一場對賭戰是嗎?”慧聰問道。

“是。”鄭春生回道。

“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我要是不應戰的話,那也太讓人小看了,我答應他就是了。”慧聰說道。

“聰兒,你有把握嗎?”丁老問道。

“誰也不能在解決處理事務上做到百分百的有把握,但是透過這此對賭,我倒是想見識一下這個張長青的能耐,看能不能找到王輝師叔當年事件的蛛絲馬跡。”慧聰說道。

“聰兒,他藉此機會前來挑戰,想必已經準備的很充分,你可一定要想好。”丁老提醒道。

“是啊聰哥,對於他這種不透過正規比賽取得頭銜的人,你大可不必理他,跟他鬥氣更是沒有必要,也自降你的身份。”蘭芳說道。

“我覺得蘭小姐說得對,你是真沒有必要理他,再說你也不是緬國人,要不要接受他這種挑戰對你沒有任何影響。”鄭春生說道。

看到丁老、蘭芳和鄭春生都擔心自己,慧聰肯定不能讓他們為他擔心,於是便說道:“你們就放心吧,我是不會輸給他的。當然,我也會盡量避免跟他的對賭,除非他咄咄逼人,也不給他自己留退路。”

看到慧聰沒有任何的懼怕之意,說的又是如此淡然,就聽丁老說道:“春生,那就請他進來吧,正好之前‘辨眼大賽’的評審都在,就讓他們做對賭戰的評審好了。”

“好的老爺,我這就去。”說完,鄭春生朝門外走去。

過了一會,只見一位上身穿花色絲質T恤、下穿白色棉質休閒褲、腳上一雙棕色尖頭牛皮鞋的年輕人走到慧聰面前拱手說道:“慧先生你好,首先恭喜你獲得了緬國‘佛眼大師’的稱號,我是張長青,我此次來這裡,就是想跟您進行一場‘辨眼對賭佔’,不知你是否敢應戰?”

看到張長青一眼就把他認出,慧聰心中難免覺得有些奇怪,於是便問道:“你就是被稱為‘佛眼張’的張長青吧?你怎麼會認識我的?比賽場內除了參賽選手外,可是沒有外人進入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