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學習和總結能力真的是很強,佩服。”說完,鍾晴話鋒一轉問道:“你們去‘雪夜農家院’的水庫釣魚之事,那個狙擊手是怎麼知道的?而且他還是提前到了射擊位置。”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所以我覺得這個肖然肯定知道內情。”慧聰回道。

“那你們的別墅是不是被人監控了?”鍾晴問道。

“我還沒來得及回去檢查就來這了,本來覺得從肖然口中得知更簡單直接,沒想到你們這邊竟然遇到了麻煩。不過我們別墅那邊肯定是被監控了,我們去釣魚之事是在早餐前才定下來的,而我們吃早餐的這段時間差不多就是狙擊手比我們早到水庫的時間,不過他是現選擇的狙擊點,準備也沒有那麼的充分,否則蘭芳可能已經遇險了。”慧聰說道。

“你們別墅不是有四個人在警衛嗎?怎麼可能被人監控呢?尤其是你們早餐前的對話。”鍾晴問道。

“那就應該在別墅大廳或者是人身上。”說著,慧聰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

十分鐘後,慧聰的手機簡訊提示音響了,他點開一看,看到上面寫著:別墅所有地方都沒有被監控,可是小花的髮卡上被安置了監控器。

“小花的髮卡、喬川、半年前,看來他們這次真的是狗急跳牆了。”慧聰自言自語道。

“你說什麼呢?什麼髮卡、半年前、狗急跳牆的?”鍾晴不解的問道。

“我之前發簡訊給你猜測說肖然的同夥想拿我們跟國安做人質交換,這應該就是他們的想法。小花的髮卡上被安置了監控器,這個髮卡是小花的一個同學在半年前送給她的,而小花的這個同學是半年前轉到他們學校去的。在髮卡上安置監控器一事肯定是肖然他們這些人做的,可是要把監控器安置到送給小花的髮卡上,這個操作人是肖然這夥人做的還是另有幫手就不好說了,需要詳細的調查。”慧聰說道。

“只要撬開肖然的口,也就真相大白了。”說著,鍾晴看向了依舊是大汗淋漓的肖然。

一個小時後,只見肖然佝僂著身子,他的嘴巴大張著朝著手上吐著哈氣。

過了一會,肖然的臉上開始漸漸結起了霜花,他極力的抬起頭朝著單向鏡這邊看來,他的嘴巴微張,用顫抖的手指著單向鏡。

“首長,他好像是要開口說話。”李剛看著慧聰說道。

“他這是忍受不住想招了。”鍾晴指著肖然說道。

此時,就見肖然朝著單向鏡努力地連著點了幾下頭。

“那咱們進去聽聽他怎麼說。”說著,慧聰走到審訊室門前拉開門走了進去,鍾晴跟李剛緊隨其後。

“肖然,我知道你還有力氣能夠將就著說話,那你就把所知道的統統說出來。另外,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之前對你做的並不是施以刑罰,而是在治療你體內蘊積已久的寒溼之氣,你能挺過去的話,也就算是治療完畢了。”慧聰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肖然。

聽慧聰說著話,鍾晴跟李剛走向了審訊桌,而肖然看向慧聰的眼神很是詫異。

“你要是準備交代的話,那就再次點點頭。”慧聰衝著肖然說道。

聽到慧聰所說,只見肖然用力的點了一下頭。

接下來,就見慧聰一揮手,肖然兩腮上的四根銀針就飛到了慧聰手中,“你可以說了。”慧聰說道。

肖然先是驚詫的看了看慧聰,又看了看鐘晴跟李剛,然後活動了一下兩腮,就聽他說道:“我們這個小隊有六個人,但是我只跟其他三人有接觸,其中包括呂青,我跟呂青以前同在一個僱傭兵小隊,那兩個人是新加入的。至於另外的那兩個人,一個是隊長,一個是副隊長,我是真的沒見過,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我們只是接受他們的指令後行動。”

聽肖然這麼說,慧聰有些詫異的看著肖然問道:“同屬一個小隊,隊長跟副隊長你都沒見過,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不管你相不相信,我說的確實是真的,我既然想說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對你掖著藏著。”肖然回道。

“那好吧,那你先說說你們的任務是什麼,你接觸的另外兩個人是誰,他們的真實身份和現在的藏身之處。”慧聰說道。

肖然看了慧聰一會兒,然後說道:“我們半年前接到的任務確實是破壞接下來將要在周國舉辦的大賽賽場秩序,可是當蘭芳公司推出‘限量款’蘭芳香水後,我們又接到了另外一個任務,就是設法得到蘭芳公司的‘聖珊瑚’。在那前後的時間內,首先以身份為掩護進入某個公司工作的是‘張宏亮’,這個名字你應該不陌生,就是你在南都市服裝公司的設計師,他進入你的公司工作這件事算是巧合。”

聽肖然說到這裡,慧聰感到心頭一驚,他真的沒想到他的身邊竟然被安插了一個敵對勢力的僱傭兵,於是他連忙拿出手機,“你不用打電話了,我已經通知他離開你的公司了,至於他現在在哪,我也不知道。”肖然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