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我也把這個茬給忘了,我沒查過,我一直用著公子給我的信用卡呢。”說完,紅玉好奇的看著慧聰問道:“公子,那您的公務卡里現在有多少錢啊?”

“啊,我沒用過也沒查過。不說這些了,走吧。”說完,慧聰一揮手就把手裡的紙條放進了“陰陽儀”,然後朝著門口走去。

“你也沒查過,還問我。”紅玉小聲“嘟囔”了一句後跟著慧聰走去。

聽見紅玉的“嘟囔”,走在前面的慧聰笑了一下,也沒說什麼。

“天宮院”,鍾晴辦公室,慧聰、紅玉和金輝坐在鍾晴對過的椅子上。

“謝謝,謝謝首長的照拂。”鍾晴滿面笑容的連連朝著慧聰拱手說道。

看著鍾晴興奮地神情,慧聰連忙擺著手開玩笑的說道:“你可別喊我首長,聽著這兩個字,我總感覺到自己最少也到了不惑之年。”

“你有年輕人的心態,又有不惑之年男人的沉穩,而且還帥氣多金,要不你把我收了吧。”鍾晴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金輝說道。

聽鍾晴這麼說,慧聰禁不住連連咳嗽起來,“你你瞎說什麼呢。”慧聰一邊輕捂著嘴一邊指著鍾晴說道。

看著鍾晴投向自己那玩味的眼神,金輝起身舉手就要打鐘晴,“你你別動手啊,難道你忘了昨天說的話了?”鍾晴手指著金輝問道。

“我我昨天什麼也沒說,你你就是成心的想氣我。”雖然金輝口上這麼說,可是她舉起的手卻慢慢放下了,滿臉的紅暈。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紅玉一時被整糊塗了,“你們這是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也聽不懂?”紅玉不解的看著鍾晴問道。

聽紅玉這麼問,鍾晴這才發現她這個玩笑開的不合時宜,她說的話只有她、金輝跟慧聰三人能聽懂,於是連忙衝著紅玉解釋道:“我是在跟你們家公子和金輝開玩笑呢,你別當真啊。”

“啊,開玩笑呢,這是什麼玩笑?”說到這裡,紅玉好像是也明白了一些,於是禁不住看向了慧聰跟金輝。

看到紅玉投來的目光,慧聰的臉也紅了起來,“公子,這難道這是真的?”紅玉皺著眉看著慧聰問道。

“什麼真的啊,紅玉,你別聽鍾晴瞎說,她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金輝趕緊朝著紅玉解釋道。

聽金輝這麼說自己,就見鍾晴朝著金輝說道:“你嘴裡也吐不出象牙來。”說完,鍾晴忍不住笑了起來。

“哎呀,死鍾晴,你要氣死我。”金輝氣得一跺腳。

看到場面有些亂,而不知情的紅玉又在看著自己,慧聰連忙擺著手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倆別鬧了,咱們說點正事。”

聽慧聰這麼說,鍾晴立刻停止了笑聲,金輝也趕緊做了下來,這令行禁止的作風已經深刻在了她們的骨子裡,慧聰看到後也是打心裡由衷的佩服部隊上的嚴格訓練。

“我有兩件事要說,一是現在雖然解除了威脅,但是你們依然不能掉以輕心,從前段時間發生的狀況來看,敵對勢力可以說是無孔不入,你們負責的賽場內外的明暗巡視;二是到電纜廠後,以大賽前最後落實責任為由開一次會,秘密抓捕牛石屹、林潘和楊健仁,對外絕對不能走露訊息,並讓電纜廠的高層配合著做出合理解釋。”慧聰說道。

“是。”鍾晴跟金輝二人同時起身應道。

“好了,你們該彙報的彙報,該傳達的傳達,我們跟紅玉該走了。”說著,慧聰起身就要走,紅玉也站起身來。

“啊,對了,你們等等。”說著,鍾晴拉開抽屜拿出了兩個紅色木質盒子,然後一手一個的遞給了慧聰跟紅玉。

“這是?”慧聰不解的問道。

“這是我給你們申請的獎章。”鍾晴回道。

聽鍾晴這麼說,慧聰看了一眼紅玉後說道:“我們來前還想問這件事呢,你要是不提,我們倒是忘了。”

慧聰說話的工夫,紅玉已經開啟了盒子,“一道槓,這是什麼等級的獎章啊?”紅玉問道。

聽紅玉這麼說,慧聰也開啟自己手中的盒子,“啊,這是一等功獎章。”說完,慧聰看著鍾晴問道:“對了,不是說給二等功嗎,怎麼變成了一等功?”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是上面改動了批覆等級,說你們所做的配得上這份榮譽。”鍾晴回道。

“嗯,確實不錯,我挺喜歡的。”說著,紅玉在獎章上吻了一口,“哎,對了,立這個功能獎勵多少錢?”紅玉緊接著問道。

聽紅玉這麼問,鍾晴先是看了慧聰一眼,然後朝著紅玉問道:“這是你們家公子讓你問的吧?”

“這個倒不是,他之前只是問我公務卡里有多少錢來著。”紅玉回道。

聽紅玉這麼實在的回答,慧聰也是腦袋大了,他看著紅玉先是眨了一下眼,然後問道:“不對吧,不是你問我的公務卡里有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