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說著,慧聰走到蘭芳身邊吧杯子遞給了她。

蘭芳看也不看慧聰嘴唇剛才碰過的地方,然後就喝了一口,“嗯,我一上午光說話了,都沒來得及喝水。”蘭芳盯著慧聰說道。

“那你下午好好休息一下,‘天宮院’那邊有點事,我得去處理一下。”慧聰說道。

“跟跟她有關嗎?”蘭芳低下頭問道,她雙手禁不住緊緊攥著杯子。

看到蘭芳的舉止, 慧聰知道她指的那個“她”說的是金輝,就聽慧聰回道:“跟你有關,我覺得這次車禍是人為的,我需要藉助一些資源去查一下。”

“那你是不是要去見她?”蘭芳問道。

“我需要藉助一下國安的資訊網和她學員的關係,你不要多想。”慧聰說道。

“那你不許跟她待太長時間,辦完事情後就回來。”蘭芳抬起頭來看著慧聰說道。

“好,聽你的,我會盡快回來的。”說著,慧聰在蘭芳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口。

被第一個男人吻,雖說是額頭,但蘭芳的渾身還是不免顫抖了一下,她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的同時站了起來,然後快速的在慧聰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緊接著便轉身朝著門外疾步走去。

看著蘭芳慌張離去的背影,慧聰摸了一下嘴唇,然後會心的笑了。

這是蘭芳的初吻,她把她的初吻還是給了慧聰。

“花城會所”,龍嘯天的房間內,龍百海坐在龍嘯天對面的沙發上,管啟忠低首站在龍嘯天的身後。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做事,至於你們成沒成事,那是你們的事。”龍百海說道。

“你為什麼在會場上將百分之三十的補償說成了百分之三,你這不是故意引起別人的關注、質疑和不滿嗎?你這不是變相的提醒對方嗎?”龍嘯天問道。

“您覺得這是主要原因嗎?所有權本來就是人家的,人家對政府所謂的主張和建議都不理睬,怎麼做還有意義嗎?”龍百海反問道。

“最後一次幫我做事,那你以前做的事呢?你覺得都會隨著時間過去而消失了是嗎?你想的是不是太簡單了?”龍嘯天問道。

“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會不認,待到那天東窗事發,我承認就是了,但是你休想再讓我為你做任何事。”說完,龍百海起身就朝著門口走去。

看著龍百海離去的背影,就聽龍嘯天冷冷的問道:“你不顧忌你那在M國的母親的身體了是嗎?”

聽到龍嘯天如此問,龍百海停下腳步說道:“我累了,不想再受你的挾制,我母親的命是命,但是別人的命也是命,你隨便吧。”說完,龍百海繼續向前走去。

“你你這個孽子。”說著,龍嘯天拿起茶几上的一把壺就扔向了門口,就聽“砰”的一聲,壺碎後散落一地碎片,而依然完好的壺蓋卻斜著身子滾向門口,正好碰到龍百海抬起的腳底後停落,龍百海稍微滯身後拉開門走了出去。

“老爺,您千萬別生氣,從結果上看,二少爺說錯的那句話確實也是沒什麼用。至於他還會不會為您做事也不是多麼的重要,您讓上面再重新物色一個人就是了。”管啟忠說道。

“我當時就不應該把他送部隊上去。”說完,龍嘯天用力拍了一下沙發扶手。

“天宮院”,金輝的宿舍內,慧聰四處看著,金輝坐在辦公桌的電腦後面。

“沒什麼可看的,就是簡單的部隊房間佈置。”金輝說道。

“一塵不染挺整潔的,感覺這古色古香的房子還真是挺好看的。”慧聰說道。

“對了,你說的那個人是誰?蘭芳的車禍是不是跟他有關?”金輝問道。

“這個人是‘鴻信投資’老闆肖鴻信的兒子肖然,他的國籍是M國,他從小在那出生長大,有當僱傭兵的經歷。蘭芳出車禍這兩天內,他一直在以談投資的名義跟蹤蘭芳,所以我對他有所懷疑。”慧聰說道。

“一個投資公司不可能為了投資之事殺人吧?”金輝問道。

“這個肖然肯定不是主謀,我把資料帶來了,你看了資料分析後找一個你在刑警隊的學員,讓他幫我暗中去查一下。”說著,慧聰將手中的檔案袋遞給了金輝。

“哼,反正是你沒有事肯定不會主動找我,我可真成你的聯絡員了。”金輝噘著嘴說道。

“我把咱們倆的事情告訴蘭芳了,她”還未等慧聰說完,金輝猛的抬頭瞪大眼睛看向了慧聰,“你你不會是把咱倆那個的什麼事都告訴她了吧?”金輝皺著眉頭看著慧聰問道。

“沒,沒有,我只是說一百年之後會娶你,可即使是這樣,她也陷入了苦惱之中,不過她現在已經接受咱們倆現在的關係了。”慧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