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失敗了,怎麼會失敗了呢?”說著,龍嘯天雙手拍了一下椅子扶手。

“老爺,一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反悔了,而且不顧上面的主張和建議;二是沒想到那個女保鏢的反應那麼快,車技那麼好,讓她們都逃過了一劫。”管啟忠回道。

“為了儘快完成這兩件事,我們可是耗費了不少資源,就連上層關係都動用了。”龍嘯天說道。

“老爺,我安排的中間任何一個環節都未出現差錯,算不到的就是他們的能力了。”管啟忠說道。

“這件事不怪你,再找機會就是了。”龍嘯天說道。

“老爺,他們現在有酒店、化妝品、服裝、農家院在運營,我們要不要在他們的門店上面做些文章?”管啟忠問道。

“小打小鬧不但傷不到他們的根本,還會引起他們的警覺,如果他們的危機公關做得好,我們倒是成全了他們,並且還會引火燒身得不償失。”龍嘯天說道。

“還是老爺想的全面。”管啟忠說道。

蘭芳的別墅,丁蘭的房間。

“慧總,我覺得車禍這件事非常怪異,電纜公司是絕不會讓這種低階失誤出現的。”丁蘭說道。

“我看過那個拖掛車,確實是有些疑問出現,首先是那兩個滾輪沒有固定好,再者就是車斗後擋板的掛扣也出現了問題。不過,還是等交警部門出來現場勘察和事件調查報告以後再說。”說完,慧聰緊接著問道:“你覺得這件事跟那個肖然會不會有關?”

“他的車也受損嚴重,他如果跟這件事有關的話,也太過冒險了,再說咱們去醫院的事他肯定不會提前知道,他更加控制不了那個貨車的行車時間和路線。不過,我躲過第一個滾輪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肖然的車,發現他的車技還是非常好的,他做的即時漂移很漂亮,至於後來他的車被撞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丁蘭說道。

“可是你沒發現這段路有個共點嗎?”慧聰問道。

“共同點,啊,對,從環保廳去公司、回別墅、去農家院和去醫院都會經過這段路。”說完,丁蘭禁不住繼續說道:“蘭總之前又沒跟這個肖然有接觸,更談不上結仇,鴻信投資也沒必要針對蘭總。如果這些因素排除,那剩下的可能就是肖然是幫兇的身份,而且他跟蹤蘭總的目的也能得到解釋。不過這麼短的時間裡安排的這麼精細,就是讓我們做這件事,難度也是很大的。如果肖然是幫兇,那幕後之人的能力可是不一般。”

“幕後之人,幕後之人。好了,你出去跟他們一起再吃點。”說完,慧聰朝門外走去,他邊走邊拿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出去。剛要收起手機,慧聰停下腳步想了一會,接下來又接連編輯了兩條資訊發了出去。

發完資訊的慧聰面色有些凝重的回身看了看蘭芳的房間,這才朝樓下走去。

次日上午,慧聰的辦公室,除丁蘭、周慧和留守在別墅的四個退役特種兵外,其他人都來到了慧聰的辦公室。

“昨日,蘭總在路上突遇車禍,如果不是丁蘭業務素質過硬和處突得當,造成的後果將無法想象。目前為止調查結果還未出來,不管是人為還是意外,作為我們必須要做好安保的人員來說,每個人都要引起高度重視,因為一次閃失帶來的後果將會成為我們一生的夢魘。你們今日就趕往南都市,去向鄭總、姜總和文老報到,江心和陳英做姜總的護衛,黃瑞和張玲做文老的護衛,楊中擔任南都酒店和服裝公司的安保部經理,陳斌、程力、楊樂和高雄每人負責一個專案部的安保,接受揚中的統一管理和領導,至於其他安保人員會在當地招聘,由你們親自負責培訓。”說完,慧聰將裝有機票的信封遞給了楊中。

“是,慧總。”楊中等人齊聲回道。接下來,只見他們向左轉後齊步朝門外走去。

“慧總,您讓我做的調查出來結果了。”說完,留在辦公室裡的查文將一個檔案袋放到了慧聰的面前。

“這麼快。”說著,慧聰將檔案袋開啟,然後從裡面拿出了幾張資料。

看著看著,慧聰禁不住皺起了眉頭,“真沒想到,這裡面竟然還有我的一個故人。可能我已經被人盯上了,他們暫時不敢動我,但是卻對我身邊的人下手了,並且對產業產生了覬覦之心。”說完,慧聰看著查文說道:“‘龍獅集團’、‘梁山地產’和‘鴻信投資’應該不只是表面上有業務合作,你再詳細調查一下他們高管之間的社會關係,看看他們之間有沒有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