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島國人透過網路影片看到“李成”對於島國的評價,一度感到羞愧難當,因為一個不願正視歷史的國度,它的形象肯定會波及到它的國人,為人所不齒和詬病。

對抗賽結束後的第三天,很多媒體都在發影片發文尋找一個叫“李成”的男人,想找他做專訪,或者想挖他去自己單位任職,可這個所有人都認為的寶貝就是這麼的突然消失不見了,直至最後發文的題目變成了:神秘的李成你在哪裡;一個神秘的男人突然消失了;神秘的男人,我們在等你出現。更甚者有些所謂的媒體開始以為李成為背景自傳故事:關於一個神秘男人的前世今生有網路版的,也有紙媒版的

二爺爺的竹屋內。

“老大,聰兒怎麼也不給咱們來個電話啊?”五爺爺問道。

“他不來電話就是沒事,如果他來電話了,應該就是要讓咱們為他做事了。”大爺爺說道。

“這小子主意可真正,他肯定知道咱們看到他了,也就是變相的告訴咱們他沒什麼事。”二爺爺說道。

北都市“八馬寺”旁邊的一家賓館內。

“公子,我能不能出去跟您一起走走看看啊?”陰陽儀中的紅玉問道。

“等吃完早餐後,我先去商場給你買幾身冬天穿的衣服,有你出來陪著我說說話也好。”慧聰說道。

“謝謝公子,我早就想出去了。”紅玉說道。

一家快餐店內。

五根油條,一碗豆腐腦,兩個雞蛋,一碟小鹹菜,拿著托盤的慧聰選擇了一個座位坐下。

“你瞎啊,走路不長眼睛啊?”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正在吃飯的慧聰抬頭一看,他發現快餐店門口進來一個老人和一個小女孩,只見老人滿臉皺紋、眼睛凹陷、衣衫襤褸,在這寒冷的冬季,他的腳上還穿著單鞋,手裡拄著柺杖。小女孩身穿小花襖,下面穿的是花棉褲,腳上穿著一雙破洞的球鞋,扎著兩個馬尾辮,眼睛大大的,年齡大約七八歲。

小女孩攙著老人進門時,應該是不小心碰到了兩個剛要出門的兩個年輕人。

“對不起,對不起,您別生氣。”老人連連彎腰點頭說道。

“對不起就算啦,你把我的手機碰掉了,螢幕都裂了,你說怎麼辦吧?”年輕人大聲問道。

“您說多少錢,我賠給您。”老人不好意思的問道。

“那你就給我三千吧,少一分也不行。”其中一個黃髮男說道。

“那麼多,我沒那麼多錢,我只有”說著話,老人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拿出個小布包,又顫抖著從布包裡拿出一疊零錢放到手上接著說道:“您看,我只有這麼多。”

“這麼點,也就幾十塊錢,這哪夠?”黃髮男不屑地說道。

“可我只有這麼多,賣廢品的錢都給我孫女買藥了。”老人用一種乞求的眼神看著黃髮男說道。

“那那你就讓你的孫女到我網咖打掃半年衛生來還錢。”黃髮男說道。

“不行啊小夥子,我孫女有先天性心臟病,他幹不了活的。”老人雙手合十不停的彎腰祈求著說道。

看到這裡,慧聰離開座位走到門口,然後衝著黃髮男問道:“這位先生,您的手機買的時候多少錢?”

聽到慧聰所問,黃髮男斜著眼睛不屑的看了慧聰一眼,然後說道:“我花多少錢關你什麼事,走開。”

“先生,您說多少錢,我替這位爺爺賠給您,您看行嗎?”慧聰問道。

“你替他賠啊,當然可以啊,三千塊錢,一分也不能少。”黃髮男冷冷地說道。

“您買的時候花多少錢?”慧聰問道。

“你哪那麼多廢話,就是三千塊,一分不能少,少TM囉嗦。”另一個白髮男惡狠狠地說道。

“你不要罵人,你這款手機新買的時候也就三千塊錢,看你螢幕和機身磨損的程度也用了好長時間了,你也不能訛人吧,況且他還是個拾荒老人。”慧聰平靜的說道。

“嗨,我說你真的多管閒事啊,就是三千塊,一分也不能少。”白髮男瞪著慧聰說道。

“我只給你一千塊錢,你可以去買個二手的,也會比你這個好,你要是去換一塊螢幕的話,還能剩下幾百塊,要行的話,我現在就給你。”慧聰說道。

“你是想找捱揍吧。”話音未落,黃髮男揮拳就朝著慧聰的頭部打來,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的拳頭停在了空中,手腕被慧聰死死的抓著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