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月的話,陳牧笑了笑。

“哈哈哈,我也沒說過這套理論適用於別人,而我所說的自信也僅限於我自己!”

聽到陳牧的話,張月撇了撇嘴,也坐在他身旁。

“老闆,王金和琅琊閣的那些人已經被帶走,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沒有?”

面對張月的問題,陳牧笑著回答。

“當然有計劃,並且他們現在已經去執行了。”

“什麼計劃?說來聽聽”張月繼續追問道。

緊接著,陳牧解釋道。

“王金被抓走,那麼他們琅琊閣自然缺少了一個新的領導人,這時候,唐龍的兒子唐振不就可以出場了?”

唐振?

聽到這個名字,葉舒心和張月恍然大悟。

她們差點把這個人給忘記,當初可是自己把他給抓走關起來的。

近些日子來,她們倆也沒有打聽過唐振如何。

一直跟在陳牧身邊,差點把這個人給忘了。

直到陳牧說起他,兩人才想起這人,正在另一棟別墅裡被一群人守著。

但,如果把他放出來,並且送回琅琊閣的話。

這樣一來,他豈不是會和青龍堂作對。

張月這樣想著,便問道。“老闆,你就不怕他和青龍堂反抗嗎?”

“照我說,乾脆一刀把他咔嚓就得了,還省得麻煩。”

陳牧聽到張月的話,笑了笑。“如果一刀把他咔嚓了,我幹嘛還把它留這麼久,當然是有用處。”

“此刻,王金以及琅琊閣那些高層人物被帶走,那這個時候唐振出現,他就可以名正言的繼承閣主的職位。”

“這樣一來,我們不就可以直接操控琅琊閣了。”

張月皺眉反問。“可唐振會聽你的話嗎?”

“放心吧”陳牧點頭。“那些人已經把他調教好,我的話對他而言就是命令,讓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

陳牧說的話,一旁的葉舒心表示信服。

他之所以敢這麼說,肯定有百分百的把握。

事實也確實如此,自從陳牧給監看唐振的人手調換了兩批人後。

那些人的日常活動,就是對唐振進行調教。

他們的目的也很簡單,需要唐振時刻見到他們,都帶著恐懼和害怕。

同時,無論陳牧下達任何命令,他都必須聽從。

十幾天的訓練,唐振的精神狀況也算是折磨到極致。

此時將他放出去,即便身後沒有人跟著他,他腦袋裡也時刻記著那些看守他的人下達的命令。

反正說白了,就是你讓他怎麼做,他就會怎麼做。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這幾個人依舊會跟在他身邊,但對外界的人來說,他們幾人就是唐振的新保鏢。

然而只有唐振知道,如果自己的做法不是按照他們的要求來。

那麼接下來,自己的身體就可能遭受皮肉之災。

而且這還是種在他心裡的恐懼,所以他不敢不聽。

琅琊閣的人被帶走沒多久,唐振就出現在琅琊閣。

眾人見狀,先是驚呼,緊接著才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