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仁佳喝完一杯,接著又來一杯。

連續兩杯,他的臉上掛了滿足。

“這味道,甘甜濃厚,簡直是世間絕有。”

“實在太美味了,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吃這麼美的酒。”

“賣酒那麼多年,以往光聽說過這品牌,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聽著專業人士的吹噓,大家相繼過來拿起酒杯嘗試。

對於長期喝酒的人來說,他們確實可以嘗試它獨特的味道。

但對於不怎麼喝酒的人來說,除了覺得他比普通酒更加醉人,似乎並沒有其他特點。

看到大家都相繼品嚐美酒,陳牧卻發現現場有一個人始終躲在最後面,既不說話,也不喝酒,但眼神卻始終不離開自己。

“對了,那個人叫什麼名字,我好像從來到現在都發現他好像一直躲在後面。”

一旁的張超洋聞言,納悶的看著陳牧,隨後還是解釋道。

“他是徐鵬啊,難道你把他給忘了?”

張超洋有理由認為陳牧把所有人都忘記。

可按理說,他不至於把徐鵬也忘掉才對。

雖然徐鵬詆譭他的事已經過去兩年!

看來,陳牧對這種事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這樣想著,張超洋又解釋道:“當初你還借給他80萬創業來著,只是他後來失敗了!”

“是嗎?”陳牧微微點頭,繼續問道:“那他把錢還給我沒有?”

張超洋聞言,立馬愣住了。

還錢?

當初你可是從不會提這事,怎麼現在卻提了,還是說你壓根就沒忘記。

事實上,張超洋也搞不明白陳牧到底怎麼想。

倒是陳牧自己,他看出張超洋的臉上的異樣,於是笑道:“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還當真了?”

是啊!

八十萬而已。

光是剛才喝的一瓶酒就超過了120萬。

試問這樣的土豪,會在意你借走的八十萬?

答案顯而易見。

張超洋喝完杯裡的酒,又說道:“咱們就是同學聚會而已,你讓壹號院把這種名貴酒拿出來給我們喝,會不會太奢侈?”

“還行吧,我之前給他們打電話,就說了一句把:這裡最好的酒搬出來。”

“所以是什麼酒,酒多少錢,我都沒關注過。”

“不過120萬一瓶.....也還好。”

好吧!

你開始準備在我面前裝逼了!

但張超洋清楚,他真沒有裝逼,他只是想請同學們吃頓好的罷了。

至於包場地,還有吃壹號院僅剩且最名貴的酒,他都不會去在意。

問完徐鵬的名字,陳牧又繼續把所有同學的名字都問了一遍。

昨天晚上,陳牧問過一些關於老同學的名字性格等,張超洋還以為陳牧因為太忙,所有把老同學都忘得差不多了。